2010年12月28日 星期二

心鑰後話

後話:
有細心的會發現到電話其實是沒掛斷的XD
讓我們來看看潮童對現場直播的反應吧XDDDD

話說本來在《潮》的只有成功截停殷賞的余樂兒小姐、狠批前社長的李綺琴小姐、罵醒余家昇的陳寶拉小姐和打醬油的潮人蘇同和先生,在余樂兒小姐和陳寶拉小姐的混亂x分鐘內,開完祕書會的金堯堅小姐、一起見客歸來的莫迪高先生和包國仁先生和去了canteen替女友買外賣的袁寶軒先生也陸續歸隊。
「殷賞!」
「咦,為什麼會有阿哥的聲音的?」
「呼,那就好,余s……社長總算是趕上了。」
「什麼趕上?我是否miss了什麼精彩的,Joyce你不告訴我我不給你你的下午茶。」
「我也不知道啊,老總在警察學校,然後阿哥也在。」
「阿余社長離奇失蹤後和老總在警察學校重遇?」
「噓!你們小聲點啦,他們在說話!」
「喂Joyce你開擴音器讓我們聽聽啦!」
「噢噢sorry…」
「余sir,如果你是想要叫我別把你是臥底這事說出去的話,放心,我殷賞很有口德的,不會亂把人家的事情告訴他人。」
「什麼?!余sir?社長是警察?」
「噓噓噓!」
「不……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
「稻草人過路人?Gary你快search一下是什麼?」
「請問阿Marco哥,你憑什麼order我啊?」
「哎,別廢話啦Gary仔,快點search!」
「噓!你們別這麼吵啦!」
「就是,吵吵鬧鬧的我要怎麼聽啊?」
「喂,有結果了!」
「怎麼樣怎麼樣?什麼來的?」
「先聽賞賞和社長說什麼再看吧。」
「我不要再聽對不起。」
「咦咦,社長做了什麼對不起賞姐的事?」
「別吵啦,聽下去不就知道了嘛。」
「你無緣無故笑什麼。」
「阿哥無緣無故笑耶!」
「Joyce……你阿哥也是人來的,雖然我很buy你說他是木頭……」
「好好好,我不笑也不說對不起,我來說個故事好了。」
「故事?喂喂喂,快點找個人錄下來!」
「琴姐,你別只order人可以嗎?」
「故事?當我還小嗎?」
「快點啦,不然miss了什麼唯你是問!」
「不知道多久以前,有一個稻草人被安在一塊稻田前看守。稻草人以為自己一直都是不起眼的,沒有人會多加注意,多望兩眼。直到有一天,有一個過路人經過它身旁,對這殘破的稻草人有了興趣。它以為她很快就會對它失去興趣。豈料剛好相反,她沒有離開,甚至留下來,希望去了解它更多,儘管它只是個不會說話的稻草人。慢慢的,稻草人越來越痛恨自己什麼話也不能說,它討厭自己的沉默,心疼她的等待。它知道它應該讓她離開,不論它再不捨,它沒資格留她,它亦不值得她等它,她太好了。」
「嘩,社長這樣算是向老總表白了吧!」
「包國仁你學習一下吧!」
「不料看似柔弱的她,卻是無比頑強的熬過風雨,依然在它身邊。終於有一次,她再也受不了,狠狠的轉身離去了。稻草人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繼續沉默,忽視那不捨。她終究是離開了。」
「是社長才會用這麼含蓄的方法。我直接告訴阿堅我愛他更好。」
「阿仁……」
「仁哥仁嫂你兩位待會才細訴情意好嗎?多謝合作。」
「Gary你自己沒伴嫉妒而已吧。」
「我蘇同和要愁沒……」
「OkOk……Gary仔我知道你是萬人迷了,你讓我聽聽最後如何好嗎?」
「那最後呢?」
「要說了要說了!」
「Joyce,你冷靜點啦。」
「稻草人在等過路人回去收割那片稻田。她等了這麼久,它不介意用餘生去等她。」
「哇哇哇,出動到餘生!」
「誰要一個又老又醜又殘破的稻草人啊?」
「學習一下老總吧。果然夠冷靜理智,和我李綺琴……」
「相比好上百倍嘛!大家懂的了。」
「喂白臉仔你找死啊?」
「那,她願意在它還沒變老變醜以前回去嗎?」
「願意願意願意!」
「可是她連得到進去的鑰匙的資格也沒有啊。」
「下?鑰匙?」
「由那天她喝醉……不。她拿著一條法國麵包以為它是敵人揮向它那刻,她已經得到了那資格。喝醉的那天,不過是確認了鑰匙終於有個好歸宿了。」
「咦,這是否代表社長先暗戀老總的?」
「哇,他們瞞著我們開始了這麼久啦?」
「如果真的是好歸宿你幹嗎又把鑰匙給人。」
「對耶,還有個Doris呢!」
「鑰匙的主人從來只有一人。其他人,不過是……」「難怪Doris會和趙生在一起。」
「那老總和阿余社長那晚沒出現……」
「別亂想!他們只是去了做採訪!」
「那你願意當鑰匙的主人嗎?」
「這回是yes了吧……」
「當然不!」
「下?又不?為什麼?」
「為……為什麼?」
「收割這麼辛苦的工作我才不做!……叫那稻草人自己想辦法讓我知道裏頭的是什麼吧。」
「哇,真是心血少一點都給賞姐嚇死。」
「Yes!之前你們懷疑阿哥和老總時我就盼了這天很久啦!」
「喂,你們還看不看稻草人過路人的?」
「對對對,有什麼看?」
「讓我看看。
遺憾:
原諒我的不辭而別,過去我曾為了余錦添一事,做了很多令我覺得很慚愧的事,亦是我人生之中的一大『遺憾』,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情願從來沒發生過。余錦添已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所以不要再重提這事,就此平息……

「哇!有沒有搞錯?」
「雖然我平日很支持社長,只不過這次就真的……」
「老總真大量。」
「賞賞就是這樣的人。不然也不能和大哥做回朋友吧。」
「看下一個吧!」
乍喜乍驚:
今天我們在毫無藉口掩飾的情況之下,在電梯中拖了手。我的心情很複雜……需要沈澱下,才可形容是什麼感覺。以我對她的了解……這代表,在我面前,她已經把最後一道防線都解除了……可惜……出了電梯之後,我就再無勇氣繼續!我甚至想當無發生過!因為……我覺得還不是時候!

「在電梯中拖了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們在不在的?」
「如果在我們也miss了的話……」
「唉!」
「喂,不如我們問問保安室還有沒有最近的帶。」
「Good idea!」
「咦,這篇有過路人的回應!」
「那賞姐說了什麼?」
「呃,她第一個回應說:
既然你同對方心意一樣,你還顧慮什麼呀?還要等什麼呀?
「一般也會這樣問吧。社長有沒有回?」
「沒有,但賞姐還有第二個message。」
「什麼message?」
「她說:
如果每宗交易都有一方要先付出的話!我願意先付出!講你要聽的古仔!我相信……
哇,這個這麼長,我send link給你們,待會自己看吧。」
「Ok,那看下一個吧。」
「我不唸了,口都快乾了。Paula你接力。」
「Ok……but wait……你們叫人錄音又邊聽邊說……搞得有部份內容被蓋過了……」
「咦,你剛才沒說話就是弄這個啊?」
「嗯……」
「先別管這個,看完blog再算啦。」
「Ok…下一個post是……
欲斷難斷:
今日發生的件事,我開始知道自己響對方心目中的份量有幾重要。本來以為對方已經放棄咗!但原來個份感情仍然未捨我而去。個心好溫暖,感激佢的不離不棄同時,又不期然好內疚。當日我利用咗佢,一切雖然迫不得已,但到底唔係大丈夫所為!好想同佢講聲對唔住,第三者的出現,令到我要講的說話,都吞番落肚。不過,我都忍唔住暗中幫佢報仇!

「咦,這個日期……」
「是社長去了公幹和出周政名的惡行當封面的那段時間!」
「難怪賞姐那幾天那麼著急暴燥。」
「那麼那個第三者是誰?」
「呃……」
「難不成是Doris?」
「有機會呢!」
「社長這樣不大好吧,叫人幫忙裝情侶又叫人第三者……」
「哎,愛情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了,容不下第三個人。」
「咦,報仇?有沒有說報什麼仇?」
「呃,賞姐也有問,但社長說是祕密。」
「切!」
「賞姐還有一個回應。她說:
我唔知係咩原因,令到你做咁多違反你個人意願的事,一個人的心,容量有限,點解唔將你心裡面收埋的嘢,交畀另外一個人個心度幫你擺下呢?
如果社長能說他們應該在一起很久了吧……」
「Paula你好像很感觸呢。」
「也不是啦,一點點吧。」
「來之不易的愛情會讓人更加珍惜的!」
「包公你下次說話時加這麼『骨痺』的表情動作何否先給個預警?」
「我就說了你是嫉妒吧。」
「沒了我你和Suki早就散了!」
「別吵了,看下一篇吧。」
…………
「這篇是……
今年的月亮特別圓:
今年的月亮看上去比往年更大更亮。因為今年中秋有佢喺身邊,這是今晚我見到的月光。

「中秋節?我也在的啊,怎麼我什麼也feel不到的?」
「你老是這麼冒失遲鈍,指望你feel就慘了。」
「袁、寶、軒!」
「噓,先聽回覆吧。
無錯嘞,呢個就係今晚個月光嘞!雖然明知我同你都一定會喺同一個月光底下,但係感覺到稻草人你似呼同我一樣,同一個「特別既人」喺一齊,嗰種感覺真係好奇妙!
「我中秋節也跟阿狗在一起啊,為什麼沒感覺的?」
「琴姐你就算了吧。」
「哇!」
「怎麼了?」
「社長說想錫賞姐!」
「不是吧!社長竟然會說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可以miss了這種東西……」
「Joyce你別這樣啦,最後你阿哥說什麼timing不對,還是沒kiss到啊。」
「你之後的機會多的是。」
「其實這樣數下來……我們到底miss了多少東西?」
「我們還沒看到什麼醉酒和法國麵包已經是miss了這麼多的東西呢。」
「嗯啊。原來老總不要那二億多是為了不讓社長難受。」
「火燒心那篇才好笑!他又不是人家男朋友,憑什麼吃醋!」
「不過其實社長這麼喜歡圖片加字或是只寫幾句,開個『迷你博』算了。」
「嘩,這個不成,萬一他倆私信談情我們不就沒戲看?」
「這也對……可是如果他們不再用這個blog呢?」
「你阿哥好像用文字比說話open呢,說不定什麼說不出口的都在這跟老總說。」
「喂!還有一堆blog entry呢,趕快看完吧!」
「嗯,一定要找出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嚴格而言不是開始吧……」
「但他們做的跟情侶都幾乎沒兩樣了啊。」
「其實回想一下,其實他們的打情罵悄眉目傳情好像也相當明顯的。」
「好像是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吵架都會退讓三分。」
「單獨外出午膳的次數也多了……」
「而且默契也越來越好,口徑越來越一致……」

-完-
嘛,希望大家別巴飛我這篇……(你知道偷工減料了就好!)
希望看賞昇的同學就對不起了……
這篇主要是吐糟潮童的……
嗯,廢話完畢,謝謝收看
再補一句:意見的發表來自哪位潮童大家就來個無獎競猜遊戲吧~~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心鑰

來點廢話…
其實坑一直拖著很不好意思(放心我沒忘的…),所以就寫個短篇當一下利息,順便做份小小的聖誕禮物希望大家笑納(你還真順便= =)……再然後就……Merry Christmas~~大家聖誕節快樂啊~~再再然後就,如果有機會...寫個小小的後話希望大家喜歡吧。 但只是如果……
--------------------------------------------------------------------------

「謝謝你黃sir。」雙手插袋的殷賞笑笑道謝。
「隨時歡迎。」
「進來這裏就要守這裏的規矩!」學生的訓練場傳來一聲喝令吸引到殷賞的注意停步。
「Yes sir!」學生整齊一致的回答。
那聲音續道:「現在罰你們『鴨子跳』一千次,服不服氣?」
這聲音……殷賞的秀眉緩緩靠近,盯著那背影。
「Yes sir!Thank you sir!」學生服從的回應。
「還等什麼?」看到學生尚未行動,背影的主人大喊。
學生們連忙執行指令,背影亦隨學生的方向轉過去。
看到那無比熟悉的側影,殷賞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不知躲到天下間哪個角落的死龜蛋,竟然在這裏?
轉瞬間,殷賞已理出思緒。一個會在警察學堂內神氣十足下order的人,除了警察教官外還能有誰?好好的一個人跑去混黑社會,混到因為良心放金手指離開。然後又可以神奇地進入商界,還因正義漠視情意而送未來岳父入獄。除了星溫,沒有一間余家昇做過的公司逃脫被起訴的命運,包括金波。一切,也就昭然若揭了吧。難怪。
一臉嚴肅的余家昇似是感應到,專注在學生身上的視線一斜,眼前便是那夢魂縈繞,日思夜盼的人兒。完全沒想過殷賞會在這兒出現的余家昇,尚未退去嚴肅的臉上難以自控的露出驚詫。
一貫的獅子性格,殷賞沒有多加猶豫便找了個藉口跟黃sir說想要參觀讓他離去,再直接走到余家昇跟前。
「余sir?」殷賞打量著這無比熟悉卻又如斯陌生的男人。
「Sorry。」看著眼前的她,千言萬語卻變成了這句。
「就只有一句sorry啊?」殷賞不滿的動了動又再站直。
「除了sorry外,我沒什麼可以說。」對著殷賞那灼熱的目光,余家昇不自然的稍微別過臉,但視線最後還是停留在她身上。
「原來你是警察。就是你之前在金波做的所有事都是臥底的任務吧?」殷賞把自己的猜測說出。
余家昇吸了口氣轉頭一看校舍的方向,再看向殷賞。
在這裏看到他,自猜到他的身份,有多難?只是聽到她親口問他那一直努力掩飾的祕密,還是不知要如何面對。
「我們有守則的。」最後他選了這句話去敷衍她。就算他願意說實話,他又能說什麼?
「守則?」殷賞帶點諷刺的把二字唸了一遍。踏前一步,問出一直藏在心內的問題:「你們的守則有沒有叫你們傷害完別人後由得他?」就連一個解釋、一個答案也不用給?
余家昇再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這樣的殷賞,他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知道她不要對不起或是其他沒意思的廢話,可是……他還能說什麼?
看到這樣的余家昇,殷賞恨恨的轉身離去。她知道沒必要浪費時間,他不說,她再等,他也可以一輩子不說。她等得夠久了。
「Sir,我們跳完一千次了。」剛好完成的學生報告說。
「Dismiss!」余家昇彷彿沒受到半點影響的下命令。
累透的學生立刻應道:「Yes sir!Thank you sir!」
看著殷賞離去的背影,內心五味陳雜余家昇垂下頭,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明明說了完成任務後不論到了天涯海角也要找回她,現在人都在眼前了,還給機會自己了,偏偏自己沒有好好把握,在最後一刻選擇了逃避,白白讓機會溜走。
滋……咦,他今天跟姨媽聊完長途後竟然忘了關電話?失策。
正準備接聽之際,對方似是不耐煩已經掛斷電話。

「哎,我哥根本就是木頭嘛,踢一腳動一下,就算踢了也不一定會動這樣最慘!」余樂兒不留情面的狠批。
「不就是嘛,我都不懂,老總為什麼會為阿余社長放棄大哥這樣的超級『荀盤』,社長沒辭職以前嘛,應該都還有機會混成一個鑽石王老五的,不過嘛,現在人影都沒個……」李綺琴以一個不屑的表情作總結。
一直在旁聽著沒作聲的陳寶拉不禁開始擔憂起來。萬一事情不如她所料的發展甚至惡化了那要怎辦?如果這樣反而害他倆他倆的感情斷送那她就後悔死了。思及此,陳寶拉立刻拿出手提電話選取「社長」。
「幹嗎不聽電話啊?」焦急的陳寶拉撥了號才想起余家昇根本不會接電話,至少潮和金波的人不會。「難不成要用SMS才成嗎?」
「Paula你在自言自語什麼?」坐在陳寶拉旁邊位置的蘇同和好奇問道。
「呃……」被發現的陳寶拉不知該如何回答。「Oppss!」
「你好好的鬼叫什麼啊?」被嚇到的李綺琴埋怨道。
「Joyce,立刻call賞姐,這關系到你和你大嫂的幸福。」陳寶拉向好友神色凝重的說。
「哦,知道。」被陳寶拉神情有點嚇到的余樂兒只捕捉到「call賞姐」、「你」、「大嫂」和「幸福」。
「喂,老總?」我要說什麼啊?余樂兒對正在撥電話的陳寶拉做口型問。
問她在哪?陳寶拉也以口型回答。同時亦在心中暗唸:拜托聽電話。

「Paula?」余家昇顯然有點意外看到致電者是陳寶拉。
「咦,余sir,殷小姐走了?」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黃sir問。
「呃,是的。」有點被驚到的余家昇反射性把電話收近自己。
「幹嗎啊?電話……」
滋滋……鈴鈴鈴……這牌子獨有的電話鈴聲響起來。
「余sir,你不接?」黃sir奇怪的問。
「呃,接……我接。」余家昇無奈的接聽了電話。「喂?」
「社長!」另一端的陳寶拉暗叫了一聲thanks God。
「找我有急事?」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的余家昇作了個道歉的手勢然後走到一個確保黃sir不會聽到的地方。
「你是否看到賞姐了?」陳寶拉緊張的問道。
原來是這樣……余家昇隨即明白殷賞在此的原因。十成十是他無意中被陳寶拉看到了,所以引殷賞來做訪問好讓二人相見。
「看到了。」簡短的回答,不滿的語氣。
「你沒有留住她?」陳寶拉盡量抑壓自己的情緒讓語氣變得平靜。
「沒。」是的,他又一次的白白錯過她了。
「社長你……」陳寶拉似是找不到適合的詞句而頓了頓:「余sir,我明白你有苦衷,可是你知不知道這這樣單方面去決定你和賞姐的關系對她很不公平?你和賞姐對對方的心意大家都看得明白了啊。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
余家昇又何嘗不知道?只是……
余家昇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頓道:「陳寶拉,我相信我的私人感情,不需要你來教我如何做吧?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是完全的過界線了。我和老總的事我自有分寸。你的好意……」
「余sir,我們已經幫了你截停賞姐,她還在學堂門口,要追便趕快去吧。」陳寶拉似是聽不見余家昇的說話道。
「陳……」
「三年三年又三年,余sir,你是最清楚等待有多痛苦的人吧。」其實陳寶拉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說出了這堆話。只是,她這個臥底當得都幾乎忘了自己是臥底的都覺得如此煎熬難耐,那余家昇做了這麼久會有多難受也不難猜吧。她聽過太多師兄師姐在任務中錯失幸福的「故事」了,她真的希望在這年內幾乎如親人一般的余家昇和殷賞的故事中出點力,好讓這故事最後能夠以喜劇收場。
余家昇一愣,他三番四次的傷她為的就是要她死心。可是出乎意料地她真的憑獅子的勇往直前,傷痕纍纍的一直在他身邊。他憑什麼還一直要她等下去?他不能原諒自己利用過她,哪將來他又能原諒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讓她空等嗎?
「黃sir,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余家昇以近乎跑的速度掠過黃sir。

「呃呃呃……」不知道該說什麼的余樂兒求救的望向陳寶拉。Paula仔!余樂兒著急的望向正在談電話的陳寶拉。
「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幸運……」陳寶拉終於瞄到余樂兒的求救動作。
「真的沒事,只是……」我接著要說什麼?余樂兒繼續用口型問。
叫她停下來。陳寶拉一邊聽著余家昇的聲音確保他還在,一邊用同樣方式回答。
「停下來!」余樂兒沒多加思考便按陳寶拉的話喊出來。
「老總你別問為什麼……please,just stay there for a while……」余樂兒無力地回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Paula仔又不答我……
「Please……」I don’t know what to say……Please……
Oh yes!聽到殷賞答應,余樂兒差點就叫出聲了。她連忙向陳寶拉比了個OK的手勢。
陳寶拉一看到余樂兒的手勢便說:「余sir,我們已經幫了你截停賞姐,她還在學堂門口,要追便趕快去吧。」

死人余家昇!龜蛋余家昇!就只會說Sorry嗎?他就真的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嗎?
鈴……余樂兒的電話。
「喂Joyce,有事?」殷賞有點擔心的問。
「呃,不不不,只是……」余樂兒作了個停頓再問:「你現在在哪?」
「我?我今天去了警察學校做訪問嘛,自然就在那。怎麼了?」
「呃呃呃……」另一邊廂完全沒主意的余樂兒求救的望向陳寶拉。
「Joyce?有事跟我說啊。」殷賞越來越擔心,步伐不禁加快。
「真的沒事,只是……」余樂兒又沒了聲音。
「只是什麼?」殷賞雙眉在努力跟對方靠攏。
「停下來!」余樂兒突然喊道。
「呃?」傻了眼的殷賞沒意識的服從了。
「老總你別問為什麼……please,just stay there for a while……」余樂兒有點無力的說。
「Joyce,你不跟我說清楚我不……」殷賞又怎可能不問個清楚。
「Please……」余樂兒只能使出最後一招。
「好吧。」殷賞無耐的答應。「可是我要等多久?我總不能無了期的等下去吧,要知道現在《潮》的工作量……」
「殷賞!」一聲呼喊打斷了殷賞的碎碎唸。

殷賞一呆。
深呼吸了口氣再緩緩轉過身,心裏告誡自己絕不能輕易心軟。
「余sir,有何貴幹?」殷賞有得艱難地維持著臉上的假笑,看到氣喘如牛的他,她仿似聽到心中某角崩裂的聲音。
「我……我想跟你說……」尚未回過氣的余家昇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一般而言警察的體能應該是不錯的,只可惜這不適合我們「養尊處優」多年的臥底余sir,叫他叫人跑就成。
「余sir,如果你是想要叫我別把你是臥底這事說出去的話,放心,我殷賞很有口德的,不會亂把人家的事情告訴他人。」殷賞像是要依靠這些強硬的語句才能讓自己不心軟。
「不……」余家昇深深的吸了口氣遏止了喘息,無比認真的重複他說過最像告白的話:「稻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
殷賞沒料到余家昇竟會再說那句曾讓她無比心痛的話。怔怔的回想起那天讓她痛徹心扉的對話。
「這才是你最毒的謊言!」那刻心如撕裂的她帶點絕望的對他哮出這話,盼望得到點實質的否認。
在緘默間,只有余家昇細碎的喘氣聲在偌大的空間迴蕩。半晌,當余家昇正欲再開口說話,卻被殷賞搶先一步說:「我不要再聽對不起。」
看到殷賞的神情,余家昇不自覺的笑了。他本來就沒打算過說對不起。
「你無緣無故笑什麼。」殷賞沒好氣的瞪了余家昇一眼。
「好好好,我不笑也不說對不起,我來說個故事好了。」余家昇的語氣活像說「我錯,我錯在太遷就你」那一次。
「故事?當我還小嗎?」殷賞眼內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會不會是余家昇他自己的故事?
余家昇沒理會殷賞的口是心非,自顧自的開始了。
「不知道多久以前,有一個稻草人被安在一塊稻田前看守。稻草人以為自己一直都是不起眼的,沒有人會多加注意,多望兩眼。直到有一天,有一個過路人經過它身旁,對這殘破的稻草人有了興趣。」
余家昇永遠都忘不了在醫院的那天,那個素不相識但親昵的叫著家昇的女子。
「它以為她很快就會對它失去興趣。豈料剛好相反,她沒有離開,甚至留下來,希望去了解它更多,儘管它只是個不會說話的稻草人。慢慢的,稻草人越來越痛恨自己什麼話也不能說,它討厭自己的沉默,心疼她的等待。它知道它應該讓她離開,不論它再不捨,它沒資格留她,它亦不值得她等它,她太好了。」
余家昇頓了頓,用力的吸口氣才能繼續。
「不料看似柔弱的她,卻是無比頑強的熬過風雨,依然在它身邊。終於有一次,她再也受不了,狠狠的轉身離去了。稻草人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繼續沉默,忽視那不捨。她終究是離開了。」
突如其來的剖白,弄得殷賞五味陳雜。但余家昇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殷賞。
「那最後呢?」被看得尷尬的殷賞開口問。
「稻草人在等過路人回去收割那片稻田。她等了這麼久,它不介意用餘生去等她。」他終於能給她餘生這個承諾。
「誰要一個又老又醜又殘破的稻草人啊?」殷賞不客氣的送余家昇一個白眼。
「那,她願意在它還沒變老變醜以前回去嗎?」余家昇不介意的笑問。
「可是她連得到進去的鑰匙的資格也沒有啊。」也許那小小的鐵塊不是真的那麼重要,可是這始終是她的一個心結。
「由那天她喝醉……不。她拿著一條法國麵包以為它是敵人揮向它那刻(註1),她已經得到了那資格。喝醉的那天,不過是確認了鑰匙終於有個好歸宿了。」余家昇回想起殷賞酒醉那夜。那一夜她赤裸裸的剖白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震撼。今天假若不是有Paula的電話,恐怕會又是另一個的wrong timing了。
「如果真的是好歸宿你幹嗎有把鑰匙給人。」殷賞不滿的嘟噥。你知道我聽見你說你跟Doris復合那刻我多心疼嗎?
「鑰匙的主人從來只有一人。其他人,不過是……」「難怪Doris會和趙生在一起。」聽到殷賞的話,余家昇不禁有點無言。她不是該像她小說的女主角沉醉於他人的告白中的嗎?為什麼她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那你願意當鑰匙的主人嗎?」余家昇無比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不!」殷賞無比果斷的回答,教余家昇的心如灌鉛一般直沉下去。
「為……為什麼?」余家昇喉舌乾涸的問。
「收割這麼辛苦的工作我才不做!」聽到余家昇有點抖的聲音,殷賞自覺有點變態的居然是笑靨如花。「叫那稻草人自己想辦法讓我知道裏頭的是什麼吧。」
余家昇鬆了口氣,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被她的笑靨感染,自己的也不受控的深陷下去。

心病還須心藥醫,心扉還須心鑰啟。

-完-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破碎(9)

「我真的不想……不想要失去她……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失去我最愛的人!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她的笑容……我只想她笑。我等了這麼久,我能等……但我怕……她等……她等不了。我不要失去她……我不要…..」開始冷靜下來的余家昇反複的唸最後一句,有如夢囈一樣輕柔的語調,可是那無力,那慌那懼,卻教人心疼心碎。

殷賞緊緊的握他的手,似是想要分給那冷冰的手半點力量。她的手漸漸變冷,然而他的手沒有半點因此變得暖和,仍舊冰冷。

——她一直努力,一直付出,甚至不計較被利用。只可惜他堅如鐵、冷如冰的盔甲似乎沒有因此而有半點鬆懈的跡象。這種無限量的吸取,傷了她,也幫不了他。


她不理解余家昇所指的等是什麼,大概又是關於他哥的事情。他不敢對Doris明言,怕把她捲入這趟渾水。不過,如果他真的是這麼愛Doris,自己再努力,也是徒然。也許,他有那麼的一刻愛過她,只是他更愛Doris。她不能給他他想愛的人,給不了那溫婉的笑靨。既然明知道自己恨不下他,倒不如就助他一臂之力,愛一個人也只希望他幸福。也當是親手埋葬這段感情,自己畫上的句號吧,無怨無悔的。

或許,早點結束也好,至少不用再活在患得患失的曖昧中。長痛不如短痛。

——只是,她能嗎?


「老總,你回來就好,Doris在會議室等了你和社長好一段時間了。」金堯堅對剛採訪完畢的殷賞道。Doris可是準未來社長夫人,她可不想要虧待。

「社長不在?」殷賞雙眉一皺。奇怪,Doris上來不是該跟是男朋友的余家昇說聲嗎?

金堯堅稍稍點頭道:「嗯,社長見客還沒有回來呢。」這種私人的appointment,她怎可能會知道,又怎可能過問。

「那好吧,我先去見Doris。」乘余家昇不在順道探探Doris的心意也好。


叩叩。殷賞象徵式的敲敲打開的會議室大門。

「阿賞。」Doris轉身站起來,臉上掛的總是那淡淡恬然的笑容。

「Sorry,剛才有個採訪,所以……」看見Doris這樣的一個笑容,殷賞預備的台詞倒是一時說不出口。「哎,坐啊。」

「哦,好的。」Doris坐回椅子上,殷賞也坐在主席位上。

「是我不對,你們都快下班了,我又沒make appointment跑上來來,阻了你的時間。」Doris不好意思的說:「我們這樣的一間小公司又老是麻煩你和阿昇。」

「不麻煩不麻煩。」殷賞連聲道。「對了,你有什麼問題?」

「是關於介紹那裏的,我有點資料上的想要更新……」

……

「阿賞,真是麻煩你了。」交待完畢後,Doris再次道謝。

「不麻煩,不過是小改動,很好處理。」殷賞知道時候差不多了該問了,右手不自覺的撥弄額前的髮絲。

「那我先走了。」Doris正欲站起來,卻被殷賞制止:「呃,等等,你不等社長回來?」

「事情都談完了,怎麼還要等他?」Doris大惑不解的問。

「可是,你不打算等你的男朋友?」殷賞特意強調了男朋友這三個字。唉,余家昇看來還是輸的機會大了,Doris的心都不在了。

「呃,阿昇都沒預算我會來,他這麼忙,無謂打擾他了。」Doris這才驚覺自己差點說漏嘴了。
「哪會打擾呢。」殷賞揮揮手增強不同意的力度。「啊,對了,下星期的ball,你會和社長去嗎?」

故意裝作平常的語調,反令Doris覺得有點不正常。

「不了,那天我沒空。」Doris微微垂下眼簾搖頭。看到殷賞這麼努力為余家昇,擔心他的木納會破壞他倆的戀情,她真的好想把一切告訴殷賞。那天余家昇對她的擔心已經出賣了他有多愛殷賞,殷賞的一切舉動也顯示她的心意。

「要忙工作?」殷賞儘量顯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嗯。」Doris輕輕的問:「阿賞你有partner了沒?」

「怎麼扯到我了?」殷賞的手又再次撥撥那些被她之前撥亂的頭髮。

「如果沒有的話……」如果她代余家昇問了,他會否不高興呢?應該不會吧,不過就是去舞會罷了,他倆肯定結伴出席過。

「嗯?」殷賞不解的看頓了頓的Doris。

「阿昇……」

「咦,Doris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該在東莞的嗎?」一把男聲插入。

「因為我要拿些貨版,那既然回來了就順道拿些資料給阿賞。」Doris別過頭答道。

「嘩,你們真是心有靈犀,Doris你背門口都feel到。」殷賞略帶誇張的表情,教余家昇讀出完全不一的意思。

「巧合而已。」余家昇輕輕帶過,否認了。

「那既然你這正主兒回來了,我先走了。」如果可以的話,殷賞還是不想要這樣三人共處。

「老總,看來你是忘了我們今晚約了誰吧。」余家昇假裝無奈的輕嘆。

殷賞恍然大悟:「噢,你不說我還真的忘了。LF jewelry的明小姐和馬生約了我們呢。」

「陸生很重視這次兩間公司的合作,不容有失。」余家昇強調了這次會面的重要性。「而且呢,他們……」

Doris站起來道:「既然事情都辦好了,那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拜拜。」

認真投入了公事的余家昇,一心只想繼續:「那好吧,再見。」

殷賞一愕問:「等等,社長,你不是應該送Doris……」

余家昇和Doris同時拒絕:「不用了。」

被二人齊心拒絕的殷賞呆了呆。

「那你們公事比較重要啊。」Doris迅速的回答。「而且,趙生也會來接我,你們繼續吧。再見。」

趙生……聽聽Doris那語調,余家昇你積極一點好不!女朋友都快被搶了你還是毫無知覺,你真的是……殷賞差點就想直接問清楚Doris她的心意,到底是想要選余家昇還是趙生的?不過還好她在幾乎衝口而出的一剎吞回了。

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305隨想

閱前需知:
此乃我夜半失眠之抽風作,人物嚴重崩壞,文向偏超現實(就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文風極奇怪,被污染眼睛者作者不負責,請自備洗眼之工具
溫馨提示:
勿閱

假如還是決定要繼續...
那請吧
(劃十字祈禱中...)
(不對耶,call白車才對...電話呢...[尋])

--------------------------------------------------------------------------
叮噹。

聞到門鈴聲,殷賞連忙拭乾在臉上任意流淌的淚水,從床沿邊找回散落的拖鞋,往鏡中匆匆一瞧,同時把桌上的紅色碎片掃進抽屜。

眼睛應該不算太紅吧,如果我不開燈,側身躲在門的陰影內,然後立即回到房間去應該沒事的。殷賞在心中默念道。

嚓。打開家門後,走廊外強烈的燈光使殷賞自動的瞇起眼,以手作遮擋。當她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光度後,她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她一心想着回家的是Helen和Geroge,一心想着要掩飾不讓她那觀察入微的母親發現那帶紅的雙眼,卻沒有想過來者會不是他倆,沒想過夜半三更有人按門鈴該看看防盜眼。

「社長?!」殷賞怔怔的看眼前的垂頭的人。她忘了走廊的燈光會曝露她那紅腫失神的眼睛,忘了失聲的叫喊會讓哭啞的聲音無所遁形。

「老總。」殷賞意外地發現,這聲叫喚比她那哭啞的聲音更沙。

「你找我有事?」殷賞悄悄的深呼吸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力強硬。

「我……」到此刻,余家昇方才抬起頭看她。

剎那間,他懵了。映入他眼簾的她,徹底粉碎了他路上準備好的講稿。

略紅的眼睛帶點浮腫,強用沙啞的聲音裝作平常,語氣冷漠平靜得像無事發生,抓住門栓的手指,關節因過分用力而發白。

希望在森林遇上獅子的她,此刻倒像一隻受傷了的獅子,因在療傷期間被打擾,用僅餘的力氣站起來,張牙舞爪的掩飾在淌血的傷口,卻因過分做作而顯得蒼白無力。至少,他余家昇這萬惡的敵人,她嚇不走。

剛才他以憂心化成的怒氣抑壓下那衝動,刻意忽視她那心有餘悸而顯得軟弱無助的雙眼,無情地忽視那象徵他對她心意的耀眼鮮紅,落下淚噙滿眶的她,不回頭的絕塵而去。但在此際,他無法無視這一幕,他好想好想緊緊的抱她,由他來保護她。

「社長?」殷賞企圖喚回余家昇的注意力,不料得來的卻是更散渙失焦的雙眼。「你……」

她的話語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硬生生打斷。

「對不起。」他在她的耳邊低喃道。

迎面而來的不只的相擁的溫熱、柔情的甜意,更有淡淡的酒氣。他的反常,是因為他喝醉了嗎?

「你醉了。」她輕聲的在他耳邊道,像是怕不和諧的音量會劃破此情此景。醉的,更像是她,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夢如幻,卻教她如癡如醉。

「我沒有。」他知道他的餿主意成功了。「真的,對不起。傷口還會痛嗎?」

一片死寂。

他慌了,怎麼了?

他搜遍腦海好找個適合的詞句後,正欲開口之際,一陣濕冷在他的肩膀擴散。

終於他能擁她,借她他的肩膀。

管它的,誰醉也好,在此刻這一切是真實的就夠。

讓我放縱一晚;讓我沉淪一夜。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語‧水——星座分析

好吧,受了嚴重的打擊,就讓我在這個半公開的小天地發發瘋。
星座之說,從來半信半疑。
某程度上,是的,我是非常非常的巨蟹座。可是某些,至少不會是我此刻看到的我。
可是這篇,儘管有部分難以印證,但更準確無誤的指出了某些的特點。有些可能沒機會經歷未能驗證…可是,我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可怕XDDDD

巨蟹座二(Cancer II)  個性的一週

黃道宮位置:約在巨蟹座10-19度
季節:初夏
元素:水
主宰行星:月亮
象徵符號:螃蟹
理解事物的方式:感受

巨蟹二的代表意象是「個性化」,這段期間好比是年輕歲月,唯一感興趣的即是脫軌、不尋常的人事物。為了實現獨一無二的自我,他們或許會著重於這方面的挑戰,但方法和青春期的行為模式不同,比較像是在維護獨立的自我。他們思考和閱讀的範圍無所不包,不認為有哪一門領域是不好的,也不覺得有什麼事不能做。這個時期的他們完全瞭解隱私權的價值,以及個人內在生活的珍貴。

這一階段的年輕人會考驗團體的價值、揭露隱而未宣的秘密、展現璀璨與華麗的一面,以及冒出奇怪的念頭與幻想,同時也具有自我毀滅的力量。在這充滿豐富奇想的人生階段,最受不了的事就是無聊枯躁和缺乏想像力了。

巨蟹二的外表看起來可能很正常,從事的工作可能也十分普通,但他們會不由自主地受到不尋常或怪異的事物所吸引。在同事和伙伴當中,很少有人獲准進入他們的秘密世界,通常只有交往數年的親密朋友,才能瞭解他們奇特、怪異的幻想是多麼貼切地反映出他們內心的真實面。

「為什麼不表現得正常一點?」是巨蟹二的腦袋裡常常盤旋不去的疑問。其實諸如此類的問題,通常反映出他們從孩提時代,就已將這種父母式的態度內化了。也就是這樣的態度,才能讓他們多年來安份守己地坐辦公桌,或從事其他世俗性的工作,彷彿這樣可以向世人證明自己十分正常,或拚命地企圖從孤獨的內在世界中逃開。普通的正常工作就像個安全的避難所,暫時提供出生在這一週的人藏身之處。他們透過不起眼的工作來掩飾個性,這樣就可以躲過他人的觀察,緩和怕被別人發現的恐懼。

然而下班之後,巨蟹二的表現和工作時簡直判若兩人,他們會稍微流露出古怪、搞笑的一面;若是與特立獨行的朋友在一起,他們便有機會表現得更狂野,將怪異的想法付諸實行。比如說到遙遠的地方度假,或夢想著在那裡定居,甚至真的就搬到那個地方住一段時間!除了這些為了滿足個人需要的行動之外,有時候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異想天開,在工作之外獲得意外的豐盛財富,當然啦,這絕對少不了比較有商業頭腦、比較實際型的朋友或伴侶的協助。巨蟹二的人不善於將自己奇異的想法具體實行出來,所以需要藉由他人才看得出這個奇幻世界的商機賣點。一旦將這些怪點子公開於世,就能立即引起社會上的共鳴。因此,巨蟹二的人可以在日常工作之外,獲得意想不到的財富。

這一週出生的人閒暇時也許會收集東西、閱讀書報或看看電影,但是只有充滿生動幻想的事情,才能牢牢抓住他們長久的注意力。他們對人類黑暗、怪異的經驗特別投入,所以格外著迷於犯罪之舉和多彩多姿的非法活動。他們結交的朋友通常三教九流無所不包,而且會對某些人非常感興趣,甚至於願意和那些人共同生活或結婚。

強迫性的妄想可能會主宰巨蟹二的生活,對他們來說,克制自己的慾望很困難,尤其當他們迷戀上某人,而對方又沒有什麼反應時。事實上,一段沒有希望的戀情可能會成為巨蟹二的生活重心、一道無法突破的關卡。而且這樣的人說不定也有強烈的自我毀滅傾向。所以重要的是,他們最好學會別過度依戀,並且要有效管理衝動性的需求。像這樣的內在工夫對於他們的心理健康,是不可或缺的。

不妙的是,巨蟹二的人也有可能陷於自己的內在世界而不可自拔,他們深怕被拒絕、遭到批評或當面被嘲諷,所以經常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事實上,比較內向一點的巨蟹二會乾脆就把自己關在家中,減少或完全杜絕在外冒險的機會。即使是那些規律的上班族,下班後也很擅長隱藏自己,而其中有很多人只是希望不被別人打擾罷了。

巨蟹二最好跟同樣注重隱私的對象結婚。他們的家裡可能會像博物館般充滿了許多收藏品,有的華麗璀璨,有的卻古怪可怕,這些通常都是依靠直覺或透過另一半或伙伴收集得來的。不過,巨蟹二的品味實在過於個人化,他們的室內裝潢絕對沒有半點世俗的影子,很可能會把偶爾來訪的客人嚇得半死。巨蟹二花起錢來很慷慨,會極盡能事地讓起居空間鮮亮又金碧輝煌。

然而對於個性比較保守的人,尤其是不得不和巨蟹二住在一起的人,譬如他們的父母或子女,卻會要求巨蟹二的言行舉止符合世俗規範,即使身邊的人降低標準,只要求巨蟹二在大部份的場合裡做到,對巨蟹二來說也許仍然會覺得苦不堪言。一旦輪到巨蟹二表現時,他們的家人經常發現自己只能在一旁摒住呼吸、捏把冷汗,不知道巨蟹二會講出什麼話來,又會做出什麼滑稽好笑的動作。萬一巨蟹二乾脆全部拒絕參與所有的場合,也同樣叫他們的家人左右為難。

其實,很多巨蟹二都很溫和,除了希望獨處之外,他們的要求並不多。對他們親密的朋友來說,他們是大家的開心果,也是敏感、心思細密又體貼的人。他們對於普通人的特異之處具有敏感度,同時也有可貴的心理透視能力,並能給予他人精神上的支持,尤其是遇到失去親人或面臨父母、婚姻問題的人,他們都會及時伸出援手,所有這些良好的天性,都能為他們在別人的心中贏得一席之地。只要他們能將腦中千奇百怪的點子具體成型,就可以獲得社交圈、甚至商界人士的重視和尊敬。只是如果沒有人可以分享他們的想法,巨蟹二便會痛苦難堪。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破碎(8)

「喂?」剛洗完澡的殷賞一手拿毛巾擦頭,一手拿起新的銀色電話。「哇!」殷賞一時忘了這是新手機,沒為意電話的大小,險些脫手摔了手機。

「喂喂?賞賞你別嚇我,你沒事吧?」周鳳儀被殷賞的尖叫聲嚇得自己的心也頓時一離。

「沒事沒事。」殷賞暗吁了口氣,拍拍胸口,連聲應道。

「那就好,嚇死我了。」聽到殷賞的話,周鳳儀放才鬆了一口氣。

「對了,找我有什麼事?」殷賞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

「噢,你的社長在好玩吧喝醉了。」周鳳儀意有所指的道。

「他酒量也太淺了吧,啤酒都可以醉成這樣子的。」殷大德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到電話中。

「媽啊,什麼我的你的。」話雖如此,可是殷賞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硬度,臉有窘意的她撥撥瀏海換個坐姿問道:「為什麼要我來接他啊?」

「難不成要我送他回家嗎?」周鳳儀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

突然巨響響起。

「什麼事了?不是社長出事了吧?」殷賞嚇了一大跳,從沙發站起來急的問道。

「你用得這麼緊張嗎?」周鳳儀不急不慢的倜侃。

「呃,」殷賞不自然的撥弄額前的瀏海坐回沙發。「那一場同事,如果他受傷了,那我不就要把他的份一併做,這樣會大大增加我的工作量啊。而且,如果你要我送他回家,那他受傷了我不就很麻煩。」

「唔,是這樣子嗎?」拖得長長的「唔」,似在說:撐吧撐吧,你就死撐吧。

「不然是什麼?」殷賞知道如果她的母親大人在身邊,肯定會用她的X-ray眼把她掃視個十遍八遍,直至她受不了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為止。

「是是是,什麼也沒。好啦,你放千萬個心吧,你的社長完好無缺,不過我們的啤酒桶就飛走滾得老遠了。」周鳳儀裝作惋惜道。

「切,就這樣而已啊。就那小小的鐵捅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響?」殷賞放下心後旋即找出理由自我辯護。

「如果不計你老竇因為啤酒桶的冰流出來的水滑了滑……」

「下?!佐治他沒事吧?」殷賞再次從沙發上「躍站」起來。

「算你有良心,他摔是摔了,不過是捧的東西不是他自己摔了跤。」殷賞直覺絕對有理由懷疑她媽媽是在掩嘴竊笑。「喂,你趕快來吧,不然到時候他拆了好玩吧入贅填債也差不多了。」不待殷賞作反應就掛線了。

「喂?喂喂?」她是否有理由懷疑她的爸媽是特意灌醉余家昇的?!


「殷大德!你要我這樣的一個弱質女流如何拖他回去?」余家昇這不叫醉吧,他根本就是已經睡死了,看,就連抬他的時候撞到桌角都能毫無反應。

「你愛怎樣拖就怎樣拖。」殷大德很不負責任的拋下這句就關上的士門。

「喂!」的士絕塵而去。

「你……」

「哇!」殷賞被忽然開口的余家昇嚇了跳,卻又瞄到的士司機在倒後鏡那不滿的眼神連忙把喊聲吞回。

「你……我不想……不想要再等了!」說到不想要時,還真的很用力的揮揮手以示自己的渴望。

「嘩社長你……」殷賞來不及說些什麼,先把余家昇起勁揮舞的雙手緊抓住。

他的手好大,但也很冷、很冰。

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

破碎(7)

「喂?電車明?」「什麼?有猛料?這些事情你找老總……」「哦,是這樣,明白,嗯,十時正。呃,可以不到好玩……」「那好吧,好玩吧見。」

「潮的社長果然日理萬機啊。」陳得喜放下手上的杯子,斜瞄了余家昇一眼不客氣的冷嘲道。

「Linda……」

「你記別要太投入你的角色扮演就好了。我保不了你多少遍,我真的不想要親手調走你,你自己好自為之。」陳得喜深深的瞧了眼神複雜的余家昇一眼,忽爾嘆了一口氣:「走吧,余社長,你快遲到了。」


「社長,你看什麼?」捧冰啤酒的Alex問道。

「呃,George和Helen在嗎?」余家昇有點尷尬的問道。

「老闆和老闆娘剛出去了,你有事有找他們?」Alex搖搖頭回答。

「小事而已。啊!」余家昇叫住剛想離開的Alex問:「我想問電車明呢?」

「電車明……他剛才被幾個女的灌醉了啦,我扶他上的士的。」不能喝又死充耍帥的客人怎麼就這麼多。Alex在心內嘀咕。

「是這樣啊……謝謝你。」余家昇納悶的表示明白轉身離去。

「社長!」Alex叫住余家昇。

「嗯?」余家昇疑問別過頭。

「既然都來了不如喝點酒才離去吧。」拜托你可要答應,不然月尾看帳簿就又得頭痛。Alex心中暗道。

「呃,這樣啊,也好。麻煩你。」回到家也是「眼光光等天光」,喝點酒能睡睡吧,找個角落該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吧。余家昇點點頭走進好玩吧。

——我想放縱。我想我,不是我。


「喂,你猜女兒和那個余家昇現在怎樣?」忽爾,周鳳儀的聲音傳來。余家昇一怔,往茶几放下酒杯。

「我們都製造了這樣的機會,他不珍惜,我們還能怎樣。」殷大德的答話隨後傳出。

「欸,那是我們女兒的終生幸福來的,你緊一點好不!」周鳳儀不悅的回道。余家昇能肯定殷大德被怒瞪。

「說真的,這個余家昇到底在搞什麼,我們女兒一大個閆汝大,金波太子爺都不搭理了,他還閃閃縮縮的,他不是想要我家賞賞倒追他吧。」隨殷大德的語氣一沉,余家昇的心也直沉。拿起透明的玻璃酒杯,把有白色泡沫漂浮於上的金黃色液體毫不猶豫的灌進口中。苦澀的味道滿佈口腔,透進味蕾。苦加苦,能沖淡苦嗎?

周鳳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這個囡,什麼也不像,就像我的感情用事。」頓了頓:「如果女兒像你這麼笨就慘了,傻傻的直等。」甜甜的嬌嗔,的確,能堅持等上這麼多年的人有幾個?要人等的那個人又值不值得去等?

——愛情不是無限度讓你揮霍的,耗盡了的那天也就回天乏力。再愛的人願意去等,也終會有耐心被消磨的一日。

殷大德和周鳳儀的對話,余家昇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他發現他其實不敢想象當殷賞徹底從他生命中消失的那一刻會是怎樣。他以為自己能夠放手,他以為他已經習慣那痛,他以為他能很灑脫……

他不能。

盛冰塊鐵桶內的玻璃酒瓶隨時間的推進減少,茶几上東歪西倒的就相對增加。情況不比酒瓶好多少的人攤在沙發上,因酒醉而通紅的臉,略抖的手還在找下一個目標。最初自信的節制早已蕩然無存,只盼啤酒的苦澀能蓋過心中不住泛濫的苦,哪怕是那麼的一點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