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前需知:
此乃我夜半失眠之抽風作,人物嚴重崩壞,文向偏超現實(就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文風極奇怪,被污染眼睛者作者不負責,請自備洗眼之工具
溫馨提示:
勿閱
假如還是決定要繼續...
那請吧
(劃十字祈禱中...)
(不對耶,call白車才對...電話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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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
聞到門鈴聲,殷賞連忙拭乾在臉上任意流淌的淚水,從床沿邊找回散落的拖鞋,往鏡中匆匆一瞧,同時把桌上的紅色碎片掃進抽屜。
眼睛應該不算太紅吧,如果我不開燈,側身躲在門的陰影內,然後立即回到房間去應該沒事的。殷賞在心中默念道。
嚓。打開家門後,走廊外強烈的燈光使殷賞自動的瞇起眼,以手作遮擋。當她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光度後,她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她一心想着回家的是Helen和Geroge,一心想着要掩飾不讓她那觀察入微的母親發現那帶紅的雙眼,卻沒有想過來者會不是他倆,沒想過夜半三更有人按門鈴該看看防盜眼。
「社長?!」殷賞怔怔的看眼前的垂頭的人。她忘了走廊的燈光會曝露她那紅腫失神的眼睛,忘了失聲的叫喊會讓哭啞的聲音無所遁形。
「老總。」殷賞意外地發現,這聲叫喚比她那哭啞的聲音更沙。
「你找我有事?」殷賞悄悄的深呼吸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力強硬。
「我……」到此刻,余家昇方才抬起頭看她。
剎那間,他懵了。映入他眼簾的她,徹底粉碎了他路上準備好的講稿。
略紅的眼睛帶點浮腫,強用沙啞的聲音裝作平常,語氣冷漠平靜得像無事發生,抓住門栓的手指,關節因過分用力而發白。
希望在森林遇上獅子的她,此刻倒像一隻受傷了的獅子,因在療傷期間被打擾,用僅餘的力氣站起來,張牙舞爪的掩飾在淌血的傷口,卻因過分做作而顯得蒼白無力。至少,他余家昇這萬惡的敵人,她嚇不走。
剛才他以憂心化成的怒氣抑壓下那衝動,刻意忽視她那心有餘悸而顯得軟弱無助的雙眼,無情地忽視那象徵他對她心意的耀眼鮮紅,落下淚噙滿眶的她,不回頭的絕塵而去。但在此際,他無法無視這一幕,他好想好想緊緊的抱她,由他來保護她。
「社長?」殷賞企圖喚回余家昇的注意力,不料得來的卻是更散渙失焦的雙眼。「你……」
她的話語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硬生生打斷。
「對不起。」他在她的耳邊低喃道。
迎面而來的不只的相擁的溫熱、柔情的甜意,更有淡淡的酒氣。他的反常,是因為他喝醉了嗎?
「你醉了。」她輕聲的在他耳邊道,像是怕不和諧的音量會劃破此情此景。醉的,更像是她,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夢如幻,卻教她如癡如醉。
「我沒有。」他知道他的餿主意成功了。「真的,對不起。傷口還會痛嗎?」
一片死寂。
他慌了,怎麼了?
他搜遍腦海好找個適合的詞句後,正欲開口之際,一陣濕冷在他的肩膀擴散。
終於他能擁她,借她他的肩膀。
管它的,誰醉也好,在此刻這一切是真實的就夠。
讓我放縱一晚;讓我沉淪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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