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破碎(8)

「喂?」剛洗完澡的殷賞一手拿毛巾擦頭,一手拿起新的銀色電話。「哇!」殷賞一時忘了這是新手機,沒為意電話的大小,險些脫手摔了手機。

「喂喂?賞賞你別嚇我,你沒事吧?」周鳳儀被殷賞的尖叫聲嚇得自己的心也頓時一離。

「沒事沒事。」殷賞暗吁了口氣,拍拍胸口,連聲應道。

「那就好,嚇死我了。」聽到殷賞的話,周鳳儀放才鬆了一口氣。

「對了,找我有什麼事?」殷賞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

「噢,你的社長在好玩吧喝醉了。」周鳳儀意有所指的道。

「他酒量也太淺了吧,啤酒都可以醉成這樣子的。」殷大德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到電話中。

「媽啊,什麼我的你的。」話雖如此,可是殷賞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硬度,臉有窘意的她撥撥瀏海換個坐姿問道:「為什麼要我來接他啊?」

「難不成要我送他回家嗎?」周鳳儀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

突然巨響響起。

「什麼事了?不是社長出事了吧?」殷賞嚇了一大跳,從沙發站起來急的問道。

「你用得這麼緊張嗎?」周鳳儀不急不慢的倜侃。

「呃,」殷賞不自然的撥弄額前的瀏海坐回沙發。「那一場同事,如果他受傷了,那我不就要把他的份一併做,這樣會大大增加我的工作量啊。而且,如果你要我送他回家,那他受傷了我不就很麻煩。」

「唔,是這樣子嗎?」拖得長長的「唔」,似在說:撐吧撐吧,你就死撐吧。

「不然是什麼?」殷賞知道如果她的母親大人在身邊,肯定會用她的X-ray眼把她掃視個十遍八遍,直至她受不了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為止。

「是是是,什麼也沒。好啦,你放千萬個心吧,你的社長完好無缺,不過我們的啤酒桶就飛走滾得老遠了。」周鳳儀裝作惋惜道。

「切,就這樣而已啊。就那小小的鐵捅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響?」殷賞放下心後旋即找出理由自我辯護。

「如果不計你老竇因為啤酒桶的冰流出來的水滑了滑……」

「下?!佐治他沒事吧?」殷賞再次從沙發上「躍站」起來。

「算你有良心,他摔是摔了,不過是捧的東西不是他自己摔了跤。」殷賞直覺絕對有理由懷疑她媽媽是在掩嘴竊笑。「喂,你趕快來吧,不然到時候他拆了好玩吧入贅填債也差不多了。」不待殷賞作反應就掛線了。

「喂?喂喂?」她是否有理由懷疑她的爸媽是特意灌醉余家昇的?!


「殷大德!你要我這樣的一個弱質女流如何拖他回去?」余家昇這不叫醉吧,他根本就是已經睡死了,看,就連抬他的時候撞到桌角都能毫無反應。

「你愛怎樣拖就怎樣拖。」殷大德很不負責任的拋下這句就關上的士門。

「喂!」的士絕塵而去。

「你……」

「哇!」殷賞被忽然開口的余家昇嚇了跳,卻又瞄到的士司機在倒後鏡那不滿的眼神連忙把喊聲吞回。

「你……我不想……不想要再等了!」說到不想要時,還真的很用力的揮揮手以示自己的渴望。

「嘩社長你……」殷賞來不及說些什麼,先把余家昇起勁揮舞的雙手緊抓住。

他的手好大,但也很冷、很冰。

1 則留言:

Car Car 提到...

很高興見你出關了, 又有新文看...幸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