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啦?」大頭版的余樂兒在剛醒來的余家昇面前展示。
「那你是想要再一次把我嚇昏嗎?」余家昇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余sir,這是你妹不是你的學生啊,有必要這麼兇嗎?」殷賞插口說。
「老總說得真好,老是對我兇巴巴的。」余樂兒往殷賞旁一站,挺起胸膛說。
余家昇看眼前的兩個女人連成一線,微微的皺了皺眉,無奈的搖搖頭。
「哥,別常常一副老頭子的樣子,小心老總不要你了。」余樂兒始終是余樂兒,說話總是不經大腦。
三個人六隻眼滾動。
房間陷入死寂。
「咳,余樂兒,昨晚的事……」黑面神出動。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老總你和哥好好談,我餓了,先去吃個早餐。再見!」余樂兒打哈哈一步一步的往病房門口退,手觸到大門的那一刻,立時道別溜之大吉。
「這個妹妹……」對,他就是拿這個妹妹沒辦法。
「所以說,昨晚的事,余sir你是十萬個不願意的配合,是嗎?」是的,他更拿眼前這女子沒辦法。
余家昇沉吟良久的答案:「是或不是,這個答案嘛……其實呢,從不同的……」
「余家昇!」殷賞最恨他這種態度,老愛給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法,早知道他又是這樣,昨晚就丟下他在街上昏迷冷死算了。
「嗯?」余家昇反射性的應了一聲。
「好啊,你愛裝聾作啞,那就什麼都別要說了。」殷賞拿起桌子上的皮包,怒氣沖沖的離開。
「殷賞……」余家昇也不得不暗罵自己龜蛋,街上公開示愛都有膽子做了,好好的告訴她自己只要她消氣了,他是心甘情願的,不就完事了,怎麼單對單好好說句話自己也說不出口。
殷賞沒注意到,在她離開的相反方向有一關心上司的好下屬正在守候,密切留意病房的最新動態。
負責監察的蘇同和訝然道:「咦,怎麼賞姐這麼快就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聽見蘇同和的說話,余樂兒探頭一看:「咦,真的出來了,而且還一副氣極了的樣子。」
「不是吧,賞賞和社長……不,余sir,又吵嘴?」包國仁瞄了瞄青梅竹馬的背影一眼。
「他們對對方向來是特別好火的。」身為兩位高層的共用祕書,先前慘當夾心人的金堯堅無奈的回答男友。
「可是昨晚賞姐明明擔心得要死,勸了她半小時,快說破嘴皮了,她才願意休息一下,不夠十五分鐘又在阿余sir的床邊徘徊,怎麼還會吵架的?」袁寶軒不解問道。
「小朋友,老總這些成熟女士的心態你當然不會懂啦。你回家堆堆泥沙,十年八載後就有機會懂。」李綺琴拍拍袁寶軒的肩,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
「那就是說琴姐你很了解吧,來,請說說你的高見。」莫迪高做了個「請」的手勢。
「唉,要知道像我和老總……」
「慢,琴姐,你不是把賞姐和你歸類同一個level吧?」蘇同和毫不客氣的打斷李綺琴的話,誇張地上下掃視李綺琴。
「小白臉,你……」
「哎,先別吵了好嗎?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啊?」余樂兒一臉擔憂的樣子。這個女孩,真的是很緊在意哥哥,有殷賞當她的嫂子,她都不知多高興呢,怎料現在事情竟演變成這個地步……自己還要是成因之一。
「要不……我們致電賞姐,余sir病情有變,叫她趕來醫院。說不定到時余sir看見這樣擔心他的賞姐,來個真情剖白呢!」袁寶軒眼見女友擔心的樣子,連忙動腦筋,提出這個主意。
「你是嫌闖不夠禍嗎?還出這種餿主意!還想要鬧大一點嗎?」金堯堅一聽,立時否決了這議案。
「也許我們該找兩位情場老手幫幫忙。」和殷賞一家相熟的包國仁立時想起兩個人……
「Helen(姐)和(Uncle)George(哥)!」眾人異口同聲回答。
「囡,回來了啦?」周鳳儀聲音從廚房傳來。
「嗯。」殷賞的聲音透疲憊。
「怎麼了,一副散了架的樣子?」穿圍裙,把剛燒好的菜端上餐桌的周鳳儀見女兒不顧儀態的大字型躺在沙發上問道。
很快她就得到解答了。
叮噹。
殷賞好像早已得知會有人來按門鈴,沒半點遲疑走向大門開門。
「殷小姐是吧?請簽收。」門外一身速遞員裝扮的人說。
「好的。」殷賞接過紙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嘩嘩嘩,囡啊囡,你怕媽花不光那筆遺產嗎?」饒是周鳳儀,打量眼前的物品,也不禁暗暗心驚。這裏的物品,足夠每一個品牌各開一個小型展覽了。這女兒,發瘋了嗎?
「哪有這麼誇張。」殷賞沒好氣的白了媽媽一眼。
「又是那個余家昇惹怒你?就算是,也別拿自己的荷包出氣嘛。」周鳳儀試探式的問。
「他?我為什麼要為個啞巴生氣?他是我的誰啊?哼!我愛買什麼就買什麼,跟誰都沒關系!」殷賞越說越氣,也不管廳中的物品,轉身就走回房間。
周鳳儀看女兒背影喃喃的對自己說:「唉……真是的,看來還是要我Helen姐親自出馬了。」
喀嚓。
殷大德一打開家門,被大廳的景象嚇了一跳,剛好補捉到妻子走向廚房的一幕,連忙喊道:「鳳儀!」
但周鳳儀正在苦思對策,沒聽到殷大德的聲音,自顧自的走進廚房。
「喂喂!哪這些飯菜和衣物要怎麼辦啊?喂!」
1 則留言:
>> Watery
很久不見,閉關練寫文章?
未全部看完,但寫得不錯呀!
加油!!
((( hug )))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