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啦!」
生氣的二人,向相反方向走,留下錯愕的一潮人。期待的圓滿大結局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不是應該像那些愛情劇一樣來個冰釋前嫌,相擁而泣,運氣好的還可能有個深情一吻,橫想豎想都不該吵架收場的啊,真是天設的一對冤家。
「那現在要怎麼辦啊?老總和哥都……」余樂兒無助的問道。
「我們好像真的玩得太過份了。」袁寶軒望了望女友。
「都是琴姐你,玩得這麼過份!居然要人砸榴槤……喂,自知理虧也說句話啊!咦,琴姐呢?」莫迪高的話,才令眾人發現李綺琴不見了。
「找人扶扶我啊……」尚未能爬起來的李綺琴哀嚎。
「這樣說都是我的錯了嗎?不過又好像真的玩得太大了……」氣呼呼的往前走,殷賞一直碎碎唸的。
「咳咳咳……」胃裏一陣翻騰,余家昇向最近的牆壁走,用手撐起身,一堆明顯沒怎麼經咀嚼的食物從嘴裏吐出。拿手袖抹了抹嘴,余家昇往最近的便利店走去。
專家說,心情不好時,吃點巧克力會讓人感到心情愉快的。
「巧克力……巧克力……」殷賞在放巧克力的貨架前徘徊了幾圈,仍找不到目標。「不好意思,請問有Tak Tak這牌子的巧克力嗎?」
「抱歉,我想應該沒有了。」店員想了想,搖搖頭回答。
「謝謝。」殷賞失望的朝門口走去,冷不防一個跌跌撞撞的人影往自己的方向走。
碰!
「不好意思。」二人同聲致歉,同時相扶。可是一人的聲音顯然有氣無力,手還是冷冰冰的。
殷賞一抬頭,發現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臉龐。
「余家昇!?」
聞聲,余家昇也抬起頭來。
「你怎麼了?」看見一頭冷汗,手按腹部的余家昇,殷賞什麼怒意也煙消雲散,只剩下擔憂了。
「大概是……是吃了那些辣……辣壽司和喝了些烈酒,還……還做了劇烈運動,身體受不了。」余家昇的唇被咬得發白,腹痛如絞,聲音顫抖。
「笨蛋……來,我們到醫院去。受不了就別死撐啊!就會惹人憂心!」殷賞嘴上不饒人,但眼眶早已泛紅,一手拉余家昇,一副恨不得立即奔到醫院的樣子。這平日幹練的總編輯,一到這種情況便方寸大亂。
「不必這麼緊張。」余家昇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緊殷賞的手,續道:「吃點胃藥就好。」
「胃藥……我有!」自從知道余家昇只吃特定牌子的胃藥後,儘管之後發生了許多不同的事情,殷賞的皮包裏總會放那胃藥,就如余家昇在她心中揮之不去一樣。
殷賞匆匆的買了一瓶蒸餾水回來,手忙腳亂的找出胃藥讓余家昇服下。
「我們先找張長椅坐下吧。」余家昇的痛覺開始麻木了,力氣也伴隨痛覺的流逝減退,他雙腳開始發軟無力,想要跪下。
「好的好的。」現在殷賞的心中只剩下自責,只懂得猛點頭按余家昇指示去做。
「怎麼樣,好了點沒?」靠街上微弱的燈光,殷賞依稀看到余家昇的臉不如先前的蒼白。
余家昇不發一語,只是點點頭。
「真的?」殷賞見余家昇不發話,猜到只是他想要讓自己安心而這樣說。
「真的。」沙啞的聲音,無力的聲線。
「真是的,別人叫你做便做,弄得自己這樣。你啊,自己的胃受……」
黑白天鵝果真是女人的本性。余家昇忍不住在心中默念這句。換了別天,他在這兒陪她坐上三五七個小時也可以,可是現在寒風凜冽,再加上他的胃真的不允許……
『生番,不錯啊,能喝兩杯。』
『當然,不然要怎麼跟老大混。』
『真會說話,來,乾!』
『乾!』
『余生,就算應酬,也不必這樣喝酒吧,一次就是一整瓶烈酒。』
『到底我的胃怎樣?』
『現在只是受了刺激,可是你長期這樣,胃潰瘍這些,我不能擔保。』
『謝謝。』
『阿昇,你還好吧?』
『小事而已,舊患。』
『你要吃的藥真難找,來,喝杯溫水吧。』
『謝謝。』
「我不依仔文的指示做,你會消氣嗎?」說不定他再不打斷,明早也不必回家。
「就算是,也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咦,慢,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殷賞突然發現到重點所在。
「也不算……起初我真的以為你出事了,也是之後才察覺的。」余家昇沒想到一時的不耐竟說溜了。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眼前的殷賞突然變得模糊,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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