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8日 星期三

305隨想

閱前需知:
此乃我夜半失眠之抽風作,人物嚴重崩壞,文向偏超現實(就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文風極奇怪,被污染眼睛者作者不負責,請自備洗眼之工具
溫馨提示:
勿閱

假如還是決定要繼續...
那請吧
(劃十字祈禱中...)
(不對耶,call白車才對...電話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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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

聞到門鈴聲,殷賞連忙拭乾在臉上任意流淌的淚水,從床沿邊找回散落的拖鞋,往鏡中匆匆一瞧,同時把桌上的紅色碎片掃進抽屜。

眼睛應該不算太紅吧,如果我不開燈,側身躲在門的陰影內,然後立即回到房間去應該沒事的。殷賞在心中默念道。

嚓。打開家門後,走廊外強烈的燈光使殷賞自動的瞇起眼,以手作遮擋。當她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光度後,她方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

她一心想着回家的是Helen和Geroge,一心想着要掩飾不讓她那觀察入微的母親發現那帶紅的雙眼,卻沒有想過來者會不是他倆,沒想過夜半三更有人按門鈴該看看防盜眼。

「社長?!」殷賞怔怔的看眼前的垂頭的人。她忘了走廊的燈光會曝露她那紅腫失神的眼睛,忘了失聲的叫喊會讓哭啞的聲音無所遁形。

「老總。」殷賞意外地發現,這聲叫喚比她那哭啞的聲音更沙。

「你找我有事?」殷賞悄悄的深呼吸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力強硬。

「我……」到此刻,余家昇方才抬起頭看她。

剎那間,他懵了。映入他眼簾的她,徹底粉碎了他路上準備好的講稿。

略紅的眼睛帶點浮腫,強用沙啞的聲音裝作平常,語氣冷漠平靜得像無事發生,抓住門栓的手指,關節因過分用力而發白。

希望在森林遇上獅子的她,此刻倒像一隻受傷了的獅子,因在療傷期間被打擾,用僅餘的力氣站起來,張牙舞爪的掩飾在淌血的傷口,卻因過分做作而顯得蒼白無力。至少,他余家昇這萬惡的敵人,她嚇不走。

剛才他以憂心化成的怒氣抑壓下那衝動,刻意忽視她那心有餘悸而顯得軟弱無助的雙眼,無情地忽視那象徵他對她心意的耀眼鮮紅,落下淚噙滿眶的她,不回頭的絕塵而去。但在此際,他無法無視這一幕,他好想好想緊緊的抱她,由他來保護她。

「社長?」殷賞企圖喚回余家昇的注意力,不料得來的卻是更散渙失焦的雙眼。「你……」

她的話語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硬生生打斷。

「對不起。」他在她的耳邊低喃道。

迎面而來的不只的相擁的溫熱、柔情的甜意,更有淡淡的酒氣。他的反常,是因為他喝醉了嗎?

「你醉了。」她輕聲的在他耳邊道,像是怕不和諧的音量會劃破此情此景。醉的,更像是她,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如夢如幻,卻教她如癡如醉。

「我沒有。」他知道他的餿主意成功了。「真的,對不起。傷口還會痛嗎?」

一片死寂。

他慌了,怎麼了?

他搜遍腦海好找個適合的詞句後,正欲開口之際,一陣濕冷在他的肩膀擴散。

終於他能擁她,借她他的肩膀。

管它的,誰醉也好,在此刻這一切是真實的就夠。

讓我放縱一晚;讓我沉淪一夜。

2010年7月15日 星期四

語‧水——星座分析

好吧,受了嚴重的打擊,就讓我在這個半公開的小天地發發瘋。
星座之說,從來半信半疑。
某程度上,是的,我是非常非常的巨蟹座。可是某些,至少不會是我此刻看到的我。
可是這篇,儘管有部分難以印證,但更準確無誤的指出了某些的特點。有些可能沒機會經歷未能驗證…可是,我現在覺得自己有點可怕XDDDD

巨蟹座二(Cancer II)  個性的一週

黃道宮位置:約在巨蟹座10-19度
季節:初夏
元素:水
主宰行星:月亮
象徵符號:螃蟹
理解事物的方式:感受

巨蟹二的代表意象是「個性化」,這段期間好比是年輕歲月,唯一感興趣的即是脫軌、不尋常的人事物。為了實現獨一無二的自我,他們或許會著重於這方面的挑戰,但方法和青春期的行為模式不同,比較像是在維護獨立的自我。他們思考和閱讀的範圍無所不包,不認為有哪一門領域是不好的,也不覺得有什麼事不能做。這個時期的他們完全瞭解隱私權的價值,以及個人內在生活的珍貴。

這一階段的年輕人會考驗團體的價值、揭露隱而未宣的秘密、展現璀璨與華麗的一面,以及冒出奇怪的念頭與幻想,同時也具有自我毀滅的力量。在這充滿豐富奇想的人生階段,最受不了的事就是無聊枯躁和缺乏想像力了。

巨蟹二的外表看起來可能很正常,從事的工作可能也十分普通,但他們會不由自主地受到不尋常或怪異的事物所吸引。在同事和伙伴當中,很少有人獲准進入他們的秘密世界,通常只有交往數年的親密朋友,才能瞭解他們奇特、怪異的幻想是多麼貼切地反映出他們內心的真實面。

「為什麼不表現得正常一點?」是巨蟹二的腦袋裡常常盤旋不去的疑問。其實諸如此類的問題,通常反映出他們從孩提時代,就已將這種父母式的態度內化了。也就是這樣的態度,才能讓他們多年來安份守己地坐辦公桌,或從事其他世俗性的工作,彷彿這樣可以向世人證明自己十分正常,或拚命地企圖從孤獨的內在世界中逃開。普通的正常工作就像個安全的避難所,暫時提供出生在這一週的人藏身之處。他們透過不起眼的工作來掩飾個性,這樣就可以躲過他人的觀察,緩和怕被別人發現的恐懼。

然而下班之後,巨蟹二的表現和工作時簡直判若兩人,他們會稍微流露出古怪、搞笑的一面;若是與特立獨行的朋友在一起,他們便有機會表現得更狂野,將怪異的想法付諸實行。比如說到遙遠的地方度假,或夢想著在那裡定居,甚至真的就搬到那個地方住一段時間!除了這些為了滿足個人需要的行動之外,有時候他們也會因為自己的異想天開,在工作之外獲得意外的豐盛財富,當然啦,這絕對少不了比較有商業頭腦、比較實際型的朋友或伴侶的協助。巨蟹二的人不善於將自己奇異的想法具體實行出來,所以需要藉由他人才看得出這個奇幻世界的商機賣點。一旦將這些怪點子公開於世,就能立即引起社會上的共鳴。因此,巨蟹二的人可以在日常工作之外,獲得意想不到的財富。

這一週出生的人閒暇時也許會收集東西、閱讀書報或看看電影,但是只有充滿生動幻想的事情,才能牢牢抓住他們長久的注意力。他們對人類黑暗、怪異的經驗特別投入,所以格外著迷於犯罪之舉和多彩多姿的非法活動。他們結交的朋友通常三教九流無所不包,而且會對某些人非常感興趣,甚至於願意和那些人共同生活或結婚。

強迫性的妄想可能會主宰巨蟹二的生活,對他們來說,克制自己的慾望很困難,尤其當他們迷戀上某人,而對方又沒有什麼反應時。事實上,一段沒有希望的戀情可能會成為巨蟹二的生活重心、一道無法突破的關卡。而且這樣的人說不定也有強烈的自我毀滅傾向。所以重要的是,他們最好學會別過度依戀,並且要有效管理衝動性的需求。像這樣的內在工夫對於他們的心理健康,是不可或缺的。

不妙的是,巨蟹二的人也有可能陷於自己的內在世界而不可自拔,他們深怕被拒絕、遭到批評或當面被嘲諷,所以經常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事實上,比較內向一點的巨蟹二會乾脆就把自己關在家中,減少或完全杜絕在外冒險的機會。即使是那些規律的上班族,下班後也很擅長隱藏自己,而其中有很多人只是希望不被別人打擾罷了。

巨蟹二最好跟同樣注重隱私的對象結婚。他們的家裡可能會像博物館般充滿了許多收藏品,有的華麗璀璨,有的卻古怪可怕,這些通常都是依靠直覺或透過另一半或伙伴收集得來的。不過,巨蟹二的品味實在過於個人化,他們的室內裝潢絕對沒有半點世俗的影子,很可能會把偶爾來訪的客人嚇得半死。巨蟹二花起錢來很慷慨,會極盡能事地讓起居空間鮮亮又金碧輝煌。

然而對於個性比較保守的人,尤其是不得不和巨蟹二住在一起的人,譬如他們的父母或子女,卻會要求巨蟹二的言行舉止符合世俗規範,即使身邊的人降低標準,只要求巨蟹二在大部份的場合裡做到,對巨蟹二來說也許仍然會覺得苦不堪言。一旦輪到巨蟹二表現時,他們的家人經常發現自己只能在一旁摒住呼吸、捏把冷汗,不知道巨蟹二會講出什麼話來,又會做出什麼滑稽好笑的動作。萬一巨蟹二乾脆全部拒絕參與所有的場合,也同樣叫他們的家人左右為難。

其實,很多巨蟹二都很溫和,除了希望獨處之外,他們的要求並不多。對他們親密的朋友來說,他們是大家的開心果,也是敏感、心思細密又體貼的人。他們對於普通人的特異之處具有敏感度,同時也有可貴的心理透視能力,並能給予他人精神上的支持,尤其是遇到失去親人或面臨父母、婚姻問題的人,他們都會及時伸出援手,所有這些良好的天性,都能為他們在別人的心中贏得一席之地。只要他們能將腦中千奇百怪的點子具體成型,就可以獲得社交圈、甚至商界人士的重視和尊敬。只是如果沒有人可以分享他們的想法,巨蟹二便會痛苦難堪。

2010年7月7日 星期三

破碎(8)

「喂?」剛洗完澡的殷賞一手拿毛巾擦頭,一手拿起新的銀色電話。「哇!」殷賞一時忘了這是新手機,沒為意電話的大小,險些脫手摔了手機。

「喂喂?賞賞你別嚇我,你沒事吧?」周鳳儀被殷賞的尖叫聲嚇得自己的心也頓時一離。

「沒事沒事。」殷賞暗吁了口氣,拍拍胸口,連聲應道。

「那就好,嚇死我了。」聽到殷賞的話,周鳳儀放才鬆了一口氣。

「對了,找我有什麼事?」殷賞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坐到沙發上。

「噢,你的社長在好玩吧喝醉了。」周鳳儀意有所指的道。

「他酒量也太淺了吧,啤酒都可以醉成這樣子的。」殷大德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傳到電話中。

「媽啊,什麼我的你的。」話雖如此,可是殷賞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硬度,臉有窘意的她撥撥瀏海換個坐姿問道:「為什麼要我來接他啊?」

「難不成要我送他回家嗎?」周鳳儀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

突然巨響響起。

「什麼事了?不是社長出事了吧?」殷賞嚇了一大跳,從沙發站起來急的問道。

「你用得這麼緊張嗎?」周鳳儀不急不慢的倜侃。

「呃,」殷賞不自然的撥弄額前的瀏海坐回沙發。「那一場同事,如果他受傷了,那我不就要把他的份一併做,這樣會大大增加我的工作量啊。而且,如果你要我送他回家,那他受傷了我不就很麻煩。」

「唔,是這樣子嗎?」拖得長長的「唔」,似在說:撐吧撐吧,你就死撐吧。

「不然是什麼?」殷賞知道如果她的母親大人在身邊,肯定會用她的X-ray眼把她掃視個十遍八遍,直至她受不了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為止。

「是是是,什麼也沒。好啦,你放千萬個心吧,你的社長完好無缺,不過我們的啤酒桶就飛走滾得老遠了。」周鳳儀裝作惋惜道。

「切,就這樣而已啊。就那小小的鐵捅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響?」殷賞放下心後旋即找出理由自我辯護。

「如果不計你老竇因為啤酒桶的冰流出來的水滑了滑……」

「下?!佐治他沒事吧?」殷賞再次從沙發上「躍站」起來。

「算你有良心,他摔是摔了,不過是捧的東西不是他自己摔了跤。」殷賞直覺絕對有理由懷疑她媽媽是在掩嘴竊笑。「喂,你趕快來吧,不然到時候他拆了好玩吧入贅填債也差不多了。」不待殷賞作反應就掛線了。

「喂?喂喂?」她是否有理由懷疑她的爸媽是特意灌醉余家昇的?!


「殷大德!你要我這樣的一個弱質女流如何拖他回去?」余家昇這不叫醉吧,他根本就是已經睡死了,看,就連抬他的時候撞到桌角都能毫無反應。

「你愛怎樣拖就怎樣拖。」殷大德很不負責任的拋下這句就關上的士門。

「喂!」的士絕塵而去。

「你……」

「哇!」殷賞被忽然開口的余家昇嚇了跳,卻又瞄到的士司機在倒後鏡那不滿的眼神連忙把喊聲吞回。

「你……我不想……不想要再等了!」說到不想要時,還真的很用力的揮揮手以示自己的渴望。

「嘩社長你……」殷賞來不及說些什麼,先把余家昇起勁揮舞的雙手緊抓住。

他的手好大,但也很冷、很冰。

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

破碎(7)

「喂?電車明?」「什麼?有猛料?這些事情你找老總……」「哦,是這樣,明白,嗯,十時正。呃,可以不到好玩……」「那好吧,好玩吧見。」

「潮的社長果然日理萬機啊。」陳得喜放下手上的杯子,斜瞄了余家昇一眼不客氣的冷嘲道。

「Linda……」

「你記別要太投入你的角色扮演就好了。我保不了你多少遍,我真的不想要親手調走你,你自己好自為之。」陳得喜深深的瞧了眼神複雜的余家昇一眼,忽爾嘆了一口氣:「走吧,余社長,你快遲到了。」


「社長,你看什麼?」捧冰啤酒的Alex問道。

「呃,George和Helen在嗎?」余家昇有點尷尬的問道。

「老闆和老闆娘剛出去了,你有事有找他們?」Alex搖搖頭回答。

「小事而已。啊!」余家昇叫住剛想離開的Alex問:「我想問電車明呢?」

「電車明……他剛才被幾個女的灌醉了啦,我扶他上的士的。」不能喝又死充耍帥的客人怎麼就這麼多。Alex在心內嘀咕。

「是這樣啊……謝謝你。」余家昇納悶的表示明白轉身離去。

「社長!」Alex叫住余家昇。

「嗯?」余家昇疑問別過頭。

「既然都來了不如喝點酒才離去吧。」拜托你可要答應,不然月尾看帳簿就又得頭痛。Alex心中暗道。

「呃,這樣啊,也好。麻煩你。」回到家也是「眼光光等天光」,喝點酒能睡睡吧,找個角落該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吧。余家昇點點頭走進好玩吧。

——我想放縱。我想我,不是我。


「喂,你猜女兒和那個余家昇現在怎樣?」忽爾,周鳳儀的聲音傳來。余家昇一怔,往茶几放下酒杯。

「我們都製造了這樣的機會,他不珍惜,我們還能怎樣。」殷大德的答話隨後傳出。

「欸,那是我們女兒的終生幸福來的,你緊一點好不!」周鳳儀不悅的回道。余家昇能肯定殷大德被怒瞪。

「說真的,這個余家昇到底在搞什麼,我們女兒一大個閆汝大,金波太子爺都不搭理了,他還閃閃縮縮的,他不是想要我家賞賞倒追他吧。」隨殷大德的語氣一沉,余家昇的心也直沉。拿起透明的玻璃酒杯,把有白色泡沫漂浮於上的金黃色液體毫不猶豫的灌進口中。苦澀的味道滿佈口腔,透進味蕾。苦加苦,能沖淡苦嗎?

周鳳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這個囡,什麼也不像,就像我的感情用事。」頓了頓:「如果女兒像你這麼笨就慘了,傻傻的直等。」甜甜的嬌嗔,的確,能堅持等上這麼多年的人有幾個?要人等的那個人又值不值得去等?

——愛情不是無限度讓你揮霍的,耗盡了的那天也就回天乏力。再愛的人願意去等,也終會有耐心被消磨的一日。

殷大德和周鳳儀的對話,余家昇沒有心思再聽下去。他發現他其實不敢想象當殷賞徹底從他生命中消失的那一刻會是怎樣。他以為自己能夠放手,他以為他已經習慣那痛,他以為他能很灑脫……

他不能。

盛冰塊鐵桶內的玻璃酒瓶隨時間的推進減少,茶几上東歪西倒的就相對增加。情況不比酒瓶好多少的人攤在沙發上,因酒醉而通紅的臉,略抖的手還在找下一個目標。最初自信的節制早已蕩然無存,只盼啤酒的苦澀能蓋過心中不住泛濫的苦,哪怕是那麼的一點點,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