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也很清楚召開這次會議的原因吧。」莫迪高一本正經的說。
「直入主題,別浪費我的時間啦莫主任!」李綺琴不客氣的說。
「可是Uncle George和Auntie Helen還沒有到。」余樂兒朝會議室的門口看了一眼說。
「乾爹乾娘說他們晚一點到。」包國仁回答道。「我們可以開始的了。」
「阿Joyce的行動貌似沒什麼成效。」金堯堅身為一個稱職的秘書,立刻把重要的報告。
「不如先讓我來告訴大家一個大發現吧。」蘇同和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紙。「這是我在賞姐給我的一個file看見夾的。」
「這是什麼?」潮人好奇的圍在一起。
一張粉色的紙躺在桌上,紙上的右上角有潮人們熟悉的字體——他們總編殷賞的字。
「余家昇和過路人?」袁寶軒的聲量不大不小,剛好整個會議室都聽見。
「為什麼老總會有這樣的一張紙?過路人是誰啊?」余樂兒不解的看那紙。
「過路人當然就是老總啦。」金堯堅沒好氣的回答。「看到那小男孩和小女孩是站在傘下的嗎?這應該是日劇常見的愛情小傘一個變異的版本。」
「那旁邊寫名字又代表什麼?」包國仁仍是一頭霧水。
「包同事,動動腦筋好嗎?不就代表一個是老總,一個是余sir。」李綺琴一臉「你是白癡」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
「我們不是來吵的,我們要開會的。」莫迪高打斷包國仁的話,口吻活像是他的偶像兼前社長。
「不就是,我都還沒說完你們就吵個沒完沒了。」蘇同和繼續裝神祕的說:「跟我出來謎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躂躂躂。
蘇同和在電腦輸入好幾個字元,然後一臉得意的展示自己的結果。
「稻草人?怎麼又是奇怪的綽號?」余樂兒間接的在批評哥哥的品味。
「你管他叫阿豬還是阿牛,內容才重要嘛!」包國仁說。
「ok,就是這篇。」蘇同和讓開身讓其他人看。
「戲」
今晚,畀人臨時拉左去睇一場戲!場戲好溫馨,但我既心情就好低沉!
我係一個連點樣自處都唔知,企係黑暗角落既旁觀者,唔知用咩身份同女主角講野先岩。
表面上我應該祝福佢哋,但係其實欠缺祝福嗰個,係唔係我自己呢?
過路人:我其實唔知你點解要匿係黑暗角落,做你既旁觀者,不過既然你都覺得自己需要祝福既話,咪畀個祝福自己囉。
送你一把成日響日劇度見到既「愛情小傘」…試吓將你同佢既名寫響雨傘下面呀!再隨身戴住,你地就會得到愛神既護蔭啦!
「那這是賞姐和余sir的訂情信物之一?」袁寶軒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樣的一句問道。
李綺琴回道:「都沒拍拖,訂什麼情!」
「是這樣算的嗎?」
「喂,我們看早期一點的吧!」
「對啊,研究看看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也好。」
「『未來說:請細說從頭! 過去說:樂意之極。 現在說:不知道未來,不想重提過去。』余sir也玩咬文嚼字啊?」
「『今年的月亮看上去比往年更大更亮,因為今年中秋有佢喺身邊,這是今晚我見到的月光。』中秋?中秋就已經開始了?怎麼我不知道的啊?」
「小胖妹,你不是向來也是最後一個才知道的嗎?」
「那他是故意想辦法讓老總搬到他那邊去的嗎?」
「那時Helen說他們曖昧,我們還使勁的反駁呢。」
「記得那次賞賞被綁架,余sir可是非常落力的找她呢!」
「為什麼當時我們沒有起疑的?」
「呃,專注力都放在那大結局了吧,那時候賞姐又沒事了。」
「我想起在更早的時候……」
「Marco……」
「好好好,我說。就是有天余sir喝醉了call我出去,然後說了一大堆知道不知道的。原來那個女人是賞姐。」
「莫主任,你介不介意詳細點?你要知道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余sir知道賞姐知道余sir些什麼的,好像是一條項鏈吊墜。」
「那條Cushion項鏈吊墜!」
「就是老總說什麼技術上不是她的那條!?」
「其實……」
「對啊,包公,你和賞姐這麼久的朋友,是否有更早期的?」
「我記得有一次去澳門,我聽到June說他特意說服大閆生讓他去,然後打電話給賞賞的時候,在她的房間聽見余sir的聲音。」
「孤男寡女共……」
「阿琴,別胡說了!」
「怎麼了,終於發現自己miss了這麼多的東西?」眾人七嘴八舌的忘形討論,完全沒發覺原來殷大德和周鳳儀已經到了。「我說他們曖昧你們又不相信。」周鳳儀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嘩!」眾人一起被嚇倒。
「我說的沒錯吧?」周鳳儀挑眉問道。
「沒錯沒錯。」眾人齊聲回答。
「鳳儀,先告訴他們吧,別嚇他們了。」殷大德看見被嚇倒的潮人的一致反應,忍笑說。
「有新消息?」余樂兒充滿期待的問。
「新鮮滾燙的,我們剛遇上余家昇。」周鳳儀回答。
「在哪?」香港仔和中環?太遠了吧。
「我家。」周鳳儀答得輕鬆平常。「總之,你們什麼plan都不用了。我吩咐了他要負責任,他也答應了。」
「那麼……」
「散會。Bye!」
這非正式的會議,就在周鳳儀突如其來的消息後宣佈落幕。

1 則留言:
一直都有看你的文...很喜歡你的描寫,故事和角度~
想不到昇的網址被潮人揭穿了......
那可是他和賞的秘密之一啊~
加油, 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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