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2010年3月17日

「賞姐,我的稿件好了。」終於又完成一份,蘇同和連忙報告。
「Good,我現在看。」殷賞笑嘉許。
點開檔案,一個熟悉的網址映入眼簾。
「Gary,那個網址是?」詫異的殷賞,連忙走出辦公室問。
「哦,我見這個網站有幅相當配合主題的日出照片,讓你看看合不合用。」
「日出?哦,好的。」日出?殷賞竭力翻尋記憶,卻沒半點印象。那反覆閱上百次的網誌,沒這樣的篇章和照片啊。
連忙走回房間,點進網誌。

《新的一天》
日出,象徵新的一天的來臨。一日之計始於晨,但願我全新的一天,就由這個日出開始。
全新的一天?這即是什麼?
滑鼠浮標移到回應一欄,食指正準備點下,卻又凝住了。最後,還是移到右上角的紅底白叉,點下。點開稿件,繼續工作。
鈴鈴鈴。
「喂?」
「阿賞,待會的那個party……」
「放心,大哥,我沒忘,我會提早回家更衣再去。」
「嘩,你好像很重視這個party。」
「才不是,我……」
叩叩。
是金堯堅在敲門,提醒殷賞是時候開集思會。
「不說了,我還要開會,再見。」
「那我五時半到你家樓下接你。再見。」

「余家昇?」一心以為會看見閆汝大的殷賞詫異道。
「上車吧老總。」余家昇從車窗探出頭對殷賞說。
「余sir,你們警訊不是教人要時刻警惕的嗎?」殷賞踏前一步,走近車窗說。
「我答應過你,讓你坐我一輩子的順風車的。」余家昇不理會殷賞的話,自顧自的說另外一句。
「順風車?我又不是要到警校。」曖昧的「一輩子」被殷賞直接飛過。
「老總……難道你認為我會穿西服回警校?」余家昇沒好氣的回答。
殷賞仔細一看,才發現余家昇的確穿久違的西服。
「那跟順路沒關系的啊!」
「老總,是否順路這個問題你待會再研究好不?再不出發我們就會遲到的了。」
「我們?你也是要去party的?你也認識Wady?」
「我好歹也在商場中算是打滾過一下,認識也不奇怪吧。」也對,余家昇的交際網絡之大,遠照殷賞所想。「那你現在捨得上車了沒?」
殷賞白了余家昇一眼,走到副座的那邊車門上車。

KK160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喂喂……半島不是向這個方向行駛的吧。」發呆中的殷賞突然醒過來,意識到有些景物有些奇怪。
「有人說我是在去半島酒店嗎?」余家昇不可置否的笑笑反問。
「余、家、昇!」果然還是靜靜的好,一醒來又像是要打仗一樣。
「我又沒有說不去。不過我要先完成一個任務而已。」
「任務?余……」忽然,KK160停下來了。「怎麼了?」
「完成任務啊。」

「余生,你訂的蛋糕。」
「謝謝。」
「你的任務就是拿蛋糕?」在旁看的殷賞問。
「要不然你認為又是臥底的任務嗎?」
「……」余家昇他是故意要說這句的嗎?
「記得這餐廳嗎?」余家昇突然問道。
殷賞認真的環顧餐廳四周,掃視到一角時,一段清晰的回憶浮現。
『點解會係你架社長?!Doris講俾你知啊?』
『老總,好多謝你咁關心我。但我同Doris之間呢,你唔需要操心。』
『你知道阿Doris同阿趙生事……』
『我知,我一早已經知。』
『咁你都抵得?』
『唉。我之前負呢個女人好多,我覺得宜家佢係有權去選擇。我係心甘情願咁俾佢去揀。』
『我唔係多事啊,但係作為你朋友我戥你唔抵啊,所以我先想同佢講啊。』
『我知你關心我,但你唔係男人你唔會明白種感覺。一個男人之前負一個女人好多,佢宜家肯翻你身邊,對你講已經係一種恩惠架啦。我覺得我宜家能夠做就係俾一個選擇佢啊,當然我希望最後揀我,俾我補償翻之前我欠佢。如果你係我兄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呢種感受。』
『欸。對唔住啊社長,我之前冇代入去你方面去諗,係我唔。』

「記得……怎麼了?」她還為了治愈他的「情傷」,花了不少心思。
「那你記得我跟你說的那番話嗎?」余家昇的語氣透遲疑。
殷賞亦敏銳的察覺到,對今天莫名其妙,似是盡忘那晚的余家昇皺眉瞄了一眼,回道:「記得。」
「如果我告訴你,那番話的主角不是Doris……」
「那是誰?」殷賞脫口問道。殷賞的戀愛智商和她本身個人的IQ從來不是正比。心中暗自揣度:不會是Linda吧,他們該分手了啊。那還有誰?慢……那即是說,余家昇心中的不是自己!?
「……」殷賞不懂他的暗示嗎?還會是誰,由始至終根本只有一個人。余家昇作勢看看手錶扯開話題:「我們先回到車上。」也不管殷賞是否同意,一手拉殷賞,把她「拖」出餐廳,回到車上。

KK160再次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余家昇。」殷賞盡量讓自己的聲線顯得平靜。
「ok,我換個問法。你是接受那一番話的對嗎?」余家昇的腦筋急速的轉動。令自己的計劃全盤亂套的人永遠是這個女子。
「嗯。」廢話,不接受哪會傻傻的道歉還要內疚擔心了大半晚。
「那你若作為這番話的對象,你也是接受的對嗎?」滑頭的余家昇,刻意用對象一詞不去指明到底是誰。
「嗯,所以?」那個對象不就是我嗎?急於知道答案的殷賞,沒察覺余家昇在玩文字遊戲。
「所以你就是答應了?」余家昇假裝專心駕車隱去獵物快要跌進陷阱……不,邁向成功而不受控的嘴角上揚。
「答應?答應什麼?」余家昇他今天是在說外星語嗎?
「簡單的數學。a=b,b=c,所以a=c,你不會不知道吧。」不是玩文字遊戲這麼簡單,數學都搬出來了。
「那又怎樣?」殷賞最討厭就是數學。數字在她,和外星文不相伯仲。
「那所以你就是答應了。」終於,無法遏止兩個酒窩浮現。
「有什麼關系?」殷賞懵了。這是什麼跟什麼?
「你不是不懂那簡單的數學吧。隨便一個初中生也懂。」呃,余生,沒有人會這個結合中文和數學吧。
看那標誌性又深得令她討厭的酒酒窩,激起了殷賞那倔強的硬脾氣,狠狠的瞪了余家昇一眼,彷彿在說:「我當然懂啊。你不說我就不信我想不到!」

余家昇和殷賞一到達目的地,一名高大的男子便走向他們:「嗨,很久不見,怎麼這麼遲。」
「你是怕你的蛋糕出問題了吧。」余家昇白了那男子一眼。
「哈。我Wady Chen是這種人嗎?」Wady尷尬的笑笑,扯開話題,轉向殷賞:「沒想到你不選YT,選了阿昇。是那段歌舞成功了嗎?有人還把之前那段什麼烏龍莽漢亂闖民居救肉參放在一起呢!」
「Wady Chen……」這樣古怪難背的片名也記得?
「好,不說。」感受到余家昇那殺人的目光,Wady作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哼!」這兩天的日子都不知多難熬,每個同事學生都……他余家昇注定栽在殷賞手上。
完全被忽視了的殷賞插口說:「欸,我哪有和……」
「Shirley叫我,先走了。」Wady忽聞女友的叫聲,趕忙道別。
「重色輕友。」異口同聲的二人,久違的默契。

「喂,你剛才怎不澄清。」殷賞本來心情就亂得一團糟,一開口語氣就和審犯般沒兩樣。
「是你自己答應的啊。」余家昇一臉無辜。
「我哪有答應你?」無辜的應該是我吧。
「有啊,你在車上答應的。」余家昇繼續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余家昇。」暴風雨前的平靜。
「咳。」余家昇沒興趣看殷賞表演河東獅吼。「假設你是a,接受是b,Doris是c……」
「Doris?」
「這番話的對象啊。」
「你……」意識到余家昇的把戲,殷賞不滿的說:「你這是耍無賴!」
「可是你真的是答應了啊。」余家昇勾起那看完某人90%後的邪笑。
「你!」殷賞氣結。大大方方的請她當他的女朋友會死啊?
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是一首廣為人知的圓舞曲。
「May I?」一語雙關的一句請求。
殷賞緩緩的伸出手。好吧,是她不爭氣,這樣就原諒答應了余家昇。可是,誰叫她就是愛他?

茫茫人海中,人和人的相遇是一種緣份。能經歷分離後再次相遇、相愛,這種緣分來之不易。每一個微小得難以察覺的巧合,放在一起,就構成了無數的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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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將不定期更新
下集預告:生日快「樂」

「不是吧,余家升,你擔心了半天,就是為這個?」
「你幹嗎這樣看我?你想打什麼主意?!」
「阿哥,這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1 則留言:

Car Car 提到...

謝謝! 你的文實在太好看~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