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賞,我和你爸今晚有事情要做,來不了接你。不過你可以放心,我找了個靚仔『柴可夫』。我要出發了,bye~」
「喂,媽咪?Helen?」殷賞無奈的掛線。「靚仔柴可夫」?誰啊?
叮。
升降機門徐徐的打開。
「家昇,你在就好了。」余家昇今天應付完那位super VIP後,精力都耗光了,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不料卻在升降機門遇上殷大德和Helen。
「什麼事?」艱難的打起精神問。
「是這樣的,好玩吧臨時出事了,我和殷大德要去處理,所以……」
「所以你們未能去接老總回家?」余家昇接口道。
「Bingo!家昇你果然聰明。你不會忍心丟下賞賞不管吧?」Helen的聲音令余家昇有種拒絕是罪大惡極的錯覺。
「能去接老總的人,多不勝數吧。」余家昇小心翼翼的開口問。經過之前的「巧克力之役」,余家昇知道自己辯不過Helen,今天也無力去辯,真的累了。
「交給你方便我們又放心嘛。」殷大德總算沒搗亂了。
「就是啊,你的辦事能力,我和George可以安心去處理別的事務。」
「可是……」
「接個同事兼鄰居回家都不成?」
「我……」
「她是你的好拍檔耶。」
「不,我…….」
「她幫過你不少忙吧?」
「Helen……」
「賞賞……」
「好吧好吧。」舉白旗。
還是敵不過……不過是去探望生病的同事罷了……
余家昇喃喃的念自欺欺人的念頭。
的確,他真的好想要看看她。
叩叩。
「社長!?」他就是Helen口中的「靚仔柴可夫」!?
盼了這麼久,成真的一刻,殷賞只有錯愕。
「很不願意看見我嗎?」余家昇故意用輕鬆的語調問。
「來讓我多摑一巴嗎?」看見憔悴的余家昇,雙眼袋都快要多進化一次了,殷賞就不禁心頭一軟。嗯,真的,深陷了。
「如果多摑一巴能讓你消氣,我不介意。對不起。」思考良久,余家昇還是決定道歉,周政名現在有了Tina的幫忙,勢力更為坐大。這嚇不驚的小獅,還是看她好,他可沒興趣再經歷第二次的崩潰邊緣。
余家昇突如其來的順從,柔軟的語調,殺殷賞一個措手不及。
「嘩,我入院三天也沒來看過我,如果我就這樣原諒你,不就很便宜你?」慌亂的撥撥頭髮,急忙轉移話題。
「那你想怎樣?」余家昇,你別胡亂許下承諾,我想的,你很清楚。
「讓我想想看再告訴你吧。」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恨我?為什麼我這樣傷你你也原諒我?為什麼?你摑我至少可以減低我的內疚感,偏偏你……
余家昇看那雙不如以前靈動的雙眼,輕嘆。
「我來拿吧。」余家昇拿起床上的行李袋,沒有多餘的話語,轉身走出病房。
殷賞靜靜跟在余家昇的身後,她不願破壞此刻二人難得的輕鬆共處,誰叫她恨他不下。
大概自己也成了被虐狂。
無力的自嘲。
呯!行李袋被無情的拋下,劃出一條完美拋物線。
「嘩,社長你怎麼這樣對我的LB袋!」殷賞心疼的看側躺在乘客座上的行李袋。
「行李袋又沒感覺的。」余家昇嘀咕道。
鈴鈴鈴…….
「喂?」余家昇從褲袋拿出純黑色的電話,瞄了殷賞一眼。
「Doris?嗯,好的,再見。」
「Doris找你有事?」殷賞極力裝不在意的問。
「哦,她告訴我她東莞那邊有事,下星期的舞會不能出席。」余家昇隨便扯了一個不算是謊言的謊言。
「啊,對哦,下星期有個舞會……Doris未能出席……」殷賞輕輕的重複。
「上車吧。」余家昇拉開車門。
「我坐乘客座好了。」殷賞逕自打開後座車門。
不能再任由自己再沉溺在曖昧當中。Doris未能出席舞會也和自己無關。
殷賞突然發現,拉開距離,其實很有用。
咕咕。
「餓了?」余家昇仰起頭,看殷賞在倒後鏡的倒影。
「一點點吧。」殷賞尷尬回應,看不爭氣的肚。
「下車。」
「下?」
「老闆,兩碗白粥。」余家昇舉起手落單。
「不要啦,我喝了好幾天的粥。」殷賞皺眉,想起這幾天的食物,最美味要數就只有余樂兒帶來的湯,語調怪可憐的。
「不成,你剛病好,醫生說你就是沒好好調理自己的身體才會暈倒。」余家昇不假思索就拒絕了。這個女人,就不會照顧自己。
「小姐,你就聽你男朋友的話嘛。」自作聰明的老闆說錯話了。
這句話驚醒了余家昇,察覺到自己不覺間又凝造了令人誤會的氣氛。
「我們是同事,他有女朋友的了。」余家昇正欲否認之際,殷賞搶先開了口,余家昇詫異的看殷賞。
「不好意思。」尷尬的道歉,匆匆的離去,剩下死寂和相對無言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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