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太美 回憶太心碎--如果有如果
「早安。」對於突然被熟悉的氣息包圍,井喬很淡定的打過招呼,繼續細心的把太陽蛋的蛋白邊煎得香脆可口,不理會身後那隻半掛的無尾熊。
「嗯,早安。」在井喬的頸窩蹭了蹭,讓她早晨洗澡過後的清香縈繞於鼻腔內,明世安才心滿意足的離開,柔聲的在井喬耳畔道安。
「你不要越抱越緊啦,你這樣搞我怎能煮早餐啊。」井喬像是哄小孩般對明世安說:「你不怕遲到被精靈罵我也怕presentation晚了被明姑娘說。」
「阿姐才不會呢,她疼你得要緊,我這個弟弟都失寵了。」如果給明世安加條尾巴的話,大概就是隻搖尾為討吃裝可憐的小狗了。
「壽星公一早起床就投訴失寵了?」井喬沒好氣的邊說邊關火把太陽蛋放到碟上。「要不要我替你貼公告通知你的師奶粉絲團,她們的明大醫生求關注求寵愛?」
「通知我在意的那三個女人就夠了。」明世安無比自然的把旁邊待用的火腿放在平底鍋上。
「那你的quota似乎很不夠用呢。」井喬把火腿的位置用鍋鏟調較好,揶揄道。
「我最最在意的三個女人。」明世安很用力的強調那兩個最字。
「阿世,」井喬反了反火腿,有點憂心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他平日也會在她弄早餐時從後擁她,但靜靜的待一會便會去更衣準備上班去。
「沒有,只是你這幾天都在趕設計圖,太想你了。」不必看明世安的臉井喬也能猜想到他準是掛那陽光笑意。
「明世安你越來越肉麻了!」也許以甜言蜜語來當標準,「想你」的確不算什麼,但當有人用身用心去讓你感覺到他體內每個細胞都在細訴思念時,的確,好甜好甜,心頭滿滿的。
「Thank
you~~」井喬接過明世安遞來的碟子,利落的把火腿放好。
「喬。」看到井喬把食物放好後,明世安輕聲喚道。
「嗯?」井喬轉過身,面向明世安。
「我去換衣服了。」明世安心愜意滿的轉過身,留下愣住了的井喬。
果然一吻比早餐更醒神呢。
「明世安!」井喬帶嬌嗔瞪了瞪明世安的背影,繼續為早餐忙碌去。
隆!
「奇怪,怎麼大白天打雷?」往窗看了一眼,井喬不解的自言自語。
隆隆!
再度睜開眼睛,入目盡是漆黑,哪來的白天?
原來,又是這個夢。為什麼那曾憧憬的未來,虛構的甜蜜,可以如斯真實,這般教人心碎?
轟隆轟!
「哇!」突然比前都要響亮的雷聲嚇了心神恍惚的切切實實嚇了一大跳。
咯咯。
「你……沒事吧?」余家昇帶點遲疑的聲音在門的另一邊傳過來。
「沒事,只是被雷聲嚇倒了。呃,你被我吵醒了?」井喬尷尬地問。
「我還沒有睡。」余家昇早就已經習慣了睡眠不足帶來的疲憊感。
「噢。」井喬發出簡短的單音作回應。
「那麼,我先回房間去了。」確認了井喬安好,余家昇也再去看看周公願意跟他聊聊不。
「嗯。啊!等等!」井喬突然改變主意喊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呃,可以嗎?」
「現在?」余家昇一愣。雖說他不睏,但有什麼問題急得要現在大半夜來問?
「嗯,我想問很久的了。」井喬的語調中略帶懇求之意。
「那看是什麼問題吧。」假設性的問題我不回答。沒由來的,腦海中冒出了這句話以及殷賞那無奈的白眼。
「為什麼我跟明姑娘賭氣由得他們誤會我和你……呃,是那種關系你不澄清?」井喬一直不解,卻找不到機會問。
「難道你希望我在這麼多人跟前讓你下不了台?」余家昇淡淡的反問道。
「所以你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井喬的聲音也聽不出什麼情感來。
「難得你對我這麼有信心嘛。」余家昇仍舊是用那聽不出情緒的語調回答。
「也對,在酒吧被幾個酒鬼圍,莫名其妙喝醉的陌生人也願意幫,那麼沒理由不幫一個在你家過了一晚的人吧。」井喬自嘲道。為了一個夢傷心失意借酒消愁這種事,聽起來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其實也不全然是陌生人,我記得之前查案時我們碰過面的,也對你是誰有點兒印象。況且我之後去挑戒指時也多虧了你的幫忙。放心,我還不至於帶一個發酒瘋不願去酒店的人回家。」余家昇想起那晚把井喬帶回家後不一會她就酒醒了,但酒醒只套用於有自我活動能力那種,因為他實在沒法認為那個突然找畫紙瘋狂畫首飾草圖再突然平靜下來的舉動稱為清醒。
「我還以為你這些警察不會認得這種小案裏遇見的人,客人更不會記得serve自己的人。」井喬有點意外,她一直以為余家昇是出於好心或是警察的正義感才把她從那幾個色眯眯的酒鬼包圍中救出。
「你那些也叫小案的話沒case要辦的了。」余家昇無奈的回答。當然余家昇不會讓井喬知道他真正印象深刻的是那雙相似的月眸和笑靨,督見那一剎他彷彿聽到心臟被重擊的聲音。
「所以你要去雜誌社找外快?」井喬沒忘《潮》雜誌社的職員一起喊那聲整齊的「社長」。
「我沒受薪的。」余家昇刻意曲解井喬的話。
「龍福也滿缺人的,免費勞工你有興趣嗎?」井喬意識到余家昇在暗示自己的界線,打趣般轉移話題。
「有機會我會去看看的,如果認識首席設計師待遇會比較好嗎?」余家昇接過話茬說笑般回答。
「也許的,隨時歡迎你來面試。」井喬輕笑了聲續道:「那先祝你好運。」
,。
每小時會響一遍的電子時鐘準時響起。
「原來已經三時了,快睡吧。」余家昇乘機打住話題:「晚安。」
「晚安。等等!」井喬再次喊停余家昇。
「呃?」余家昇沒料到井喬還有話說。
「謝謝。」井喬輕輕的聲音透認真。
「噢,不客氣。」余家昇也不自覺放輕了聲音回答。「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