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不能接受穿越/重生者,請點右上方的紅叉。
請注意,不能接受明世安和井喬跟余家昇和殷賞有關的or vice versa,請點右上方的紅叉。
請注意,不能接受狗血者,請點右上方的紅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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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昇的拿着電話的手無力地垂下,靈魂彷似被抽走了一樣,空蕩蕩的只剩下軀殼。心痛如絞,但不是自己的心,他早已對痛失去知覺,感到麻木。他在痛的,想要疼的,都是她。那個如意外一樣闖入他生命的女子,為他帶來一陣又一陣的悸動讓他感到這是註定的一場意外。
——其實我總覺得緣分真的是註定的。
忽爾,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在余家昇的腦海中閃過。
這種感覺是……殷賞!
余家昇立刻衝出茶水間,直奔到殷賞的辦公室。
空無一人。
余家昇雙眉一擰,跑到等候升降機的位置,按下升降機往下的按扭。看到升降機一直停在低層停留後,不耐煩地一拳打向升降機門,不假思索便改選走火通道。一級又一級的樓梯在眼前掠過,在他眼中唯一的意義就是他又近了殷賞一點。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只知道腦和心一直都不斷在重複同一個指令,加速。當他在金波大廈外看到殷賞的背影時,一直懸着的心才放下,雙腳的擺動也因將要力盡而漸慢。
殷賞……殷賞她這是在幹嗎?!剛放下的心不單是懸起,是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
不論是視覺上那刺眼的紅光或是聽覺上那規律的嗒嗒聲,都充分表明了現在不是過馬路的好時機。當然,正常人也不會莫視畢打街那絡繹不絕的車流而衝紅燈。偏偏,殷賞就像是一個例外的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徑直的往大馬路走。
不!
余家昇把發自內心叫喊轉化為衝次的動能,飛奔去攔截殷賞。
呠!嘭!一個相擁的身影被撞起再墜下。
「余家昇你這個白痴!你在幹什麼?!」
在千鈞一發之際,余家昇及時捉緊殷賞的手準備把她拉回。不料因衝力過大,失衡跌出馬路。在往外跌的一刻,余家昇毫不遲疑的把殷賞擁入懷中,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保護層。
身體朝向車流的余家昇血流披面,接近休克的狀態;受保護的殷賞身體多處擦傷,但也應該只是皮外傷,生命並無大礙。落地後本來在余家昇懷中的殷賞,回過神來緊緊的抱着他。
「我……想告訴你,稻草……草人對過路人……是真的,余……我對你……也是真的。」每吐出一個字,都似是要耗盡余家昇僅剩的力氣。
「余家昇……余家昇我警告你……你不要……空口說白話,我要你……要你做給我看!」淚盈滿眶的殷賞聽罷,眼淚如缺堤一樣湧下,泣不成聲。
「賞……」余家昇虛弱的喚道。
「嗯?」嗚咽中的殷賞帶淚對上他半啟的眼眸。
「可否……讓我吻你一次?就一次,好嗎?」憑藉迴光返照這人生的最後機會,余家昇小心翼翼的提出請求。
語音剛落,殷賞已俯頭吻下,用最實際的行動作為回答。
交纏的脣舌夾雜了他的血和她的淚。腥味和鹹味在他們的口中擴散,滲透味蕾。但他們只嚐到世間上最甜美的味道。
他們的一期一會。
一回,此生,足願矣。
三十多年來的人生,都像是一個尋找的過程,不斷去覓尋某個遺失了的部分。當年的年少輕狂,放縱過,浪蕩過,到現在收心養性,靜下來,定下來,才發現原來那種空虛從未消失過,只是被短暫的繁華喧鬧所遮掩。也許,隨了摯愛的親人外,這也是我回港的一個推動力吧。
——加拿大人部落格
明世安付帳後,便往餐廳的推門走。碰巧,這時有一正在聊電話的女子推門內進。明世安禮貌的報以微笑,女子見狀亦回以淺笑。
「沒關系,我也是剛剛到。好,我在咖啡店等你。」相談甚歡的井喬愉快地掛上電話。
——茫茫人海,人和人的相遇是種緣分,也可以說是命運的安排。而這種緣分要來的時候,原來別人欲如何阻止也屬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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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個分界線……
其實我發現我寫得很杯具……因為真的很拿掐不到某明醫生的神髓……
結果要把他和余昇昇mix在一起就更麻煩了……
不怕我把這兩個角色崩壞掉的歡迎看完整版(好吧……其實我已經嚴重地毀了……我寫的本來就很崩壞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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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來的人生,都像是一個尋找的過程,不斷去覓尋某個遺失了的部分。當年的年少輕狂,放縱過,浪蕩過,到現在收心養性,靜下來,定下來,才發現原來那種空虛從未消失過,只是被短暫的繁華喧鬧所遮掩。也許,隨了摯愛的親人外,這也是我回港的一個推動力吧。
——加拿大人部落格
明世安付帳後,便往餐廳的推門走。碰巧,這時有一正在聊電話的女子推門內進。明世安禮貌的報以微笑,女子見狀亦回以淺笑。
轟。
不是因為現在的傾盤大雨而有的雷聲,是明世安感到腦袋有如被雷擊一樣。一段又一段全然陌生又身同感受的片段,彷彿電影快播一樣在腦海中掠過。片段中佔了絕大部分的女子的臉孔,跟剛才的女子的近乎完美的疊合。
殷賞。
回憶定格在余家昇努力堅持的最後時光。
臉上點滴的溫熱緊揪他的心。堅強如她,勇敢如她,今天為他兩度落淚。有人說,女人的眼淚,是神賜予最寶貴的禮物。而愛一個女人,就絕不能讓她因悲傷而流下半顆淚。偏偏他做的正是再三傷害她,逼得她一次又一次退至底線。
「別哭……」有氣無力的余家昇拚命的想要抬手擦去殷賞的淚珠,卻連根手指頭也抬不起來。
殷賞聞言,連忙拭去淚水。與此同時,白晢的臉上留下礙眼的血痕,形成強烈的對比。血痕和淚痕交織的網,勒痛了余家昇的心。
「你答應我不要合上眼睛,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你不愛答我就不問,你不要我做的採訪我通通不做,千尋的事我也不管了,你答應我,好不好?」殷賞拼命壓下又要失控的眼淚,花盡力氣去綻放最美的笑靨問。
如果可以,為了殷賞即使只能苟存他亦會去活得精彩,只可惜,他不能答應她。如非必要,他從來不願騙她。
「賞……」我不值你對我這麼好。她甘願為他捨去堅持,捨去原則,他卻欠她一片真心,還有無數的承諾。
胸腔漸緩的心跳在提醒余家昇他的時間所剩無幾。
有一句話,如果他不說,他知道他肯定會死不暝目。輕輕的試圖深呼吸,換來的只在肺部收縮的劇痛。漸趨稀薄的氧氣和迷矇的景象令余家昇意識到他在浪費最珍貴的時間。
「我……愛……」你。心中說不出的千言萬語,都匯集成最真誠的心意,隨最後一口氣吐出。
在矇矓的光影下,殷賞的的臉龐更顯絕美,甜美的笑顏,淺淺的梨渦,是他人生中最美的風景,也是早已刻骨銘心卻百看不厭,每次都教他心動不已。
他慶幸這是他長眠以前最後的畫面。
賞,下輩子換我來等你,來找你,來說來做我這輩子來不及做的事情。假如,假如有假如,我能夠這樣自私,那我希望可以獨攬你的生生世世。這是余家昇放任自己墜入黑暗的世界前,種在心中的諾言。一個萬劫不移的。
「沒關系,我也是剛剛到。好,我在咖啡店等你。」相談甚歡的井喬愉快地掛上電話。
咦?這雨傘……看到眼前的直傘和自己借給明乃強的一樣,不禁一愣。
余家昇。過路人。
殷賞。稻草人。
忽然,井喬的腦海浮現兩個不屬於她記憶的影像。隨那兩個影像,更多不屬於她的「回憶」湧上心頭。她只能隱約窺見一個男子的臉,卻如霧裏看花,看不清他的相貌。他就是那個余家昇?
突然,影像靜止了下來。
她看到他的眼瞳內,有除了那句她盼了很久的我愛你外他想要跟她說的話。但她解讀不了是什麼。
余家昇你醒醒跟我說好不。
殷賞想要拭淚時才發現尾指被勾。
是余家昇的尾指。
你這回不許再騙我。約定了的,改不了,你也別妄想可以改。
滿腔疑惑的井喬努力地「回想」,可是,得到的只有淡淡心甜的悸動、折滕身心的無力和暗湧般綿延的疼。
急忙回到餐廳的明世安,看到井喬拿起傘子帶疑團的來回端詳。
她……有想起什麼嗎?她會想起那張苦甜參半,小小的卻被余家昇視若珍寶如護身符的紙片嗎?他寫下是忐忑不安充斥整個心,卻也掩蓋不了那無法自欺的絲絲期盼。那她呢?她會想起她下筆那刻的心情嗎?
眨眼間,明世安頭上有數不盡的問號在舞動。
而要得到答案,唯一的方法,只有開口吧。
「不好意思,雨傘是我的。」這個開場白……好吧,明世安承認是有點差勁,可是這是最合情理的開口原因吧。
「我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就在井喬快要想起什麼的時候,思路忽地被打斷。沉醉在思縮中的她反射性地說出她注意到雨傘的主因。看到對方牽強的笑容,井喬才發現自己有多語無倫次。
「我的意思是我的雨傘借給別人了。」呃……這更糟是吧?井喬連忙接說:「不過這種雨傘滿街都是。」
看來,她是想不起來了。明世安有點失落,畢竟這對余家昇而言,就似是殷賞失去對他的所有記憶。不過,他既然說過這輩子又他來等,不論她會否愛上他,他倆能夠相遇本已難得,他會盡全力去讓他幸福快樂。
「Sorry。」井喬看到對方仍盯自己,方驚覺仍拿傘在手,立刻把它遞給對方。
明世安笑笑接過轉身離去。
遺失的那一部分,他終於找到了。即使晚了,他倆還是遇上了。他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這麼確定自己要一樣未知的東西。
這次他再沒有任何牽掛,在這重生,讓他重新愛她一遍。他無法拿到讓時間逆轉的鑰匙,重回到那曖昧甜蜜的時候。但也不必,因為他不是以余家昇的身份,他不願讓前生的一切成為負纍,明世安就是明世安,余家昇就是余家昇。他只會以余家昇的愛,去延續這份情,去讓他們的命運之輪重新轉動。這是他們前生以傾盡所有牽起的紅線,為將來的他們留下的牽絆。
——茫茫人海,人和人的相遇是種緣分,也可以說是命運的安排。而這種緣分要來的時候,原來別人欲如何阻止也屬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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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的靈感來源是一個MV……看的時候看到明世安的表情一堆虐的心思在萌芽。結果到寫下來……一點也不虐=,=這文不長卻寫得好累…而且……很狗血…灰常狗血…我從沒寫過的狗血…最後,就不知道自己在寫神馬了……